“来,你该吃药了!”
不由分说,两名青衣人掰开江瑚的嘴,四五瓶药,有水,有粉,有药丸的各类药灌给江瑚。
这么样子被人对待,心里自然不会舒服,但感受到药力开始发挥作用,药力和温和灵气修补身体损伤,身体伤势确实在被治愈,江瑚也不多想了。
既然,人家肯耗费珍贵的灵药救自己,那事后即便从道德层面被要挟,江瑚也只有先让自己痊愈。
只是,江瑚心知自己是半点力量也动用不了,只能任凭药力发挥作用,如此治疗伤势,花费的时间之长,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完了,灵力修为根基受损,境界也遭到大道反噬,现在我重伤连话都说不出来,要想恢复,恐怕……”
仔细感受自己的伤势之后,江瑚心惊不已,担心自己根本法子恢复到从前。
不说现在,即便江瑚伤势能恢复,可他修为境界受损,日后他很有可能变成一个废人,修为境界不增长,甚至是跌落。
面对如此情况,任谁都得是内心哇凉一片,江瑚同样不例外。
但是很快,江瑚自我心态就调整了回来,因为他知道自己死不了,死不了还是得为了那些该为了的事情去努力。
至死方休!
人生无大事,生死也不算,且看执念深浅!
十几个昼夜过去,江瑚终于可以调动自身的些微力量。
二十几个昼夜过去,江瑚终于可以自如行动。
“这个世界的时间似乎不太一样,昼夜之长,一夜相当外界一个月,如此算来,我岂非已在此养伤养了近四年。”
站在石屋门口,看着外面的日夜交替,江瑚细细盘算。
();() 一夜便是一月,一日也是一月,六个昼夜便是一年,二十几个昼夜,岂非就是四年。
可江瑚始终没有走出石屋一步,一来不是他不想出去,实在是门口两个把门的人不让他出去。而二来,此刻的江瑚确实没有外出的能力,他修为境界都有损伤,如今不可轻易动用,走不走并没有太大意义。三来,却也是因为这石屋建造在悬崖边上,悬崖之下唯有云海,这让江瑚能到哪里去。
“四年时间,就这样白白浪费。”
江瑚越想越气,自己还要回家救人,却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耽误,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看看门边,平日负责照顾自己,也是负责看管自己的两名青衣人,都是入道巅峰,境界不低。
如今伤好过半,江瑚便有了心思打听所处之地的消息,问道:“请问,二位是那一宗门之人,此界又是何地,可否和我细说细说?”
守门这二人,年长的却是冷酷,不言不语,只是守门。
而那年轻的倒是热心肠,抱拳说道:“还不知阁下称呼?”
“江……阿郎!”
江瑚要是着调起来,心眼儿不可谓不多。
“鸠读!”
温和年轻人自报姓名,又说道:“此地乃是照渡仙门宗门内部,几十日之前,掌门将江仙人带回,要我二人看护,至于其他事,我们知晓不多。”
“不过,掌门有吩咐,在江仙人伤势痊愈之前,不可离开石屋,事后掌门自会亲来问候,所以请江仙人海涵,暂时委屈。”
这个名叫鸠读的年轻人很会说话,说的江瑚无从反驳。
可江瑚又问道:“我本是外界修道人,误入此界,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鸠读说道:“这里是清仙天界,我门乃是照渡仙门,现任掌门人降鸩道人。”
江瑚不自禁倒吸口凉气,叹道:“造化弄人啊!”
返回屋内,江瑚不自禁细想起来:“浑天无地同样修炼清浊之道,以此道法为基础,修成浑天无地功,他把我带到天地道界,看来浑天无地这是很有自信把我彻底困死在此界。”
“可是怎么会这么巧,冲破那层封印后,便入了清仙天界,还被单青衿前辈宗门之人找到救回,这似乎太巧了吧?”
一切的巧合让江瑚没有办法相信是真的,正怀疑着:“这会不会是浑天无地干的,困我之地被破,就用这么个法子整我,这个不真实的世界,会不会也是假的。”
望一眼屋外云海,远方仙山如影似幻,个个人影化作流光飞渡,确实不像真实世界。
“浑天无地不会轻易放过我,他把我困在那大阵之内,不可能那么随意就走,他必定知道我已脱困,若现在这一切都是浑天无安排,做了某些事来害我。真如我猜想这样的话,我岂不是要摊上更大的事。”
江瑚只凭着心中预感猜测,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能再留在这里。
“可是,我这一身修为境界受损,身体伤势虽然好转,可要想恢复完全,千难万难啊!”
“唉……”
连连叹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就这样被困下去,也不是法子呀。
又是一个昼夜过去,江瑚盘坐在石床之上,神融天地,发现此道界规则并没有压制他自身的力量。
若非受伤,门外那两人还真困不住他。
“不可以坐以待毙,不管发生什么,我得先逃,藏起来再看情况。”
被困住,任何人第一时间想的必定是脱困,逃跑,江瑚也不例外。
抬手虚空画符,恢复些许的神识之力探入符纹空间,江瑚面上顿露惊色:“毁了!”
本已变得辽阔的符纹空间,山川大地有型,可自生孕育花草树木。
但此刻,江瑚神识探入符纹空间,感受到的却是一片混乱能量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