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娘您在呀,我还说给您请安去,就怕打扰了您忙朝政……”
江瑚的嘴可会说了。
锦丽并不搭理江瑚,坐在了任朗身边,真像极了一对老父母在教训儿子。
任朗又开口,显得很不耐:“有话快说,一次解决,别总是来烦我。”
“嘿嘿嘿……”
江瑚笑着走进几步,说道:“这不是近日来有所突破,所以来求师傅指教指教,希望娘您也能在旁指点。”
“有您二位之助,我这境界肯定能再上层楼。”
任朗冷笑:“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种有事才求人,无事不露面的性子,你叫为师怎么帮你。”
要不是看在江瑚一声“师傅”
,任朗怎么会管这种人。
江瑚直言道:“当然是比武了,您不就喜欢比武么,这么久不动手,徒儿知道您手心儿早就痒了。”
“呵呵,那倒未必。”
任朗目光直看向锦丽,自从他回来,才明白这个世界上除了比武,还有另外一件有意思的事情,简直比比武妙多了。
见这二位眉来眼去,眼送秋波,江瑚这个糟心,今天自己这是来吃师傅和师娘的狗粮来了。
“咳咳……”
江瑚重咳几声,道:“您二位忙,我去给我珊姐问安去了。”
都这样子了,再不走,非被狗粮撑死不可。
“珊儿身在南方,你上哪儿找去。”
锦丽忽然开口。
“啥?”
江瑚把话听得真切,只是有点不敢相信,心道:“南方局势混乱,蝶珊必定是去平乱,可她为什么不带上我。”
看看在座干爹干娘,江瑚怪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好去保护她呀!”
任朗调侃:“哼,这小子当保镖,还当上瘾了。”
“这是蝶儿半月前寄回来的信,你自己看吧。”
锦丽没和江瑚多废话,直接拿出蝶珊亲笔书信。
书信的内容大概,都是处理南方乱局的情况,大多事,有惊无险。
原来,就在江瑚闭关后不久,在大内统领吉儒的保护下,蝶珊便与朝中数位文臣武将前往了南方。现如今,蝶珊夺了南岳侯大权,暗中与断南屏五百叛军土匪联合,处理各种事务,以铁血手段平定了暗流汹涌的乱局。
();() 只是,几个月时间,南方乱局虽平,但没有一个能够主事之人,所以蝶珊便留在了南方暂任南岳侯,想等到培养出一批人才,方才会回来。
“真是,也不告诉我一声。”
江瑚暗自嘀咕,却没意识到,他自己对蝶珊的关心,呵护程度过头了。
“前几天,便感觉到有人在城内动武,后来才知是你小子,你到底悟出了什么,练来给为师看看。”
这时,任朗开口,面色刚正,对武他一向尊重如命。
后宫地方太小,因此江瑚,任朗和锦丽三个人去到了皇城御马场,开阔平坦的地势,人马散尽。
江瑚当即将自己的五马步法走了一遍。
任朗嘲笑不断:“原来你小子还知道,要学打先扎马的道理,可就你这马步扎的,再练个几百年吧。”
任朗笑的不是武,而是江瑚这个人,马步扎的一点也不标准。
也不知道任朗是故意气自己,还是怎么着:“有什么地方不对么,不对您倒是告诉我呀,一直笑算个什么意思。”
我要是知道什么地方不对,还用得着来找你,当师傅的能不能讲讲道理。
“诶……”
任朗一声长叹:“来,过两招,你就知道什么地方不对了。”
任朗傲立不动,就等江瑚进攻。
江瑚是不含糊,灵力修为力透脚底,一脚向着任朗脚背踩去。
踩脚指!
“踩脚指,连八岁小孩子都不玩儿的东西,你说你这算什么。”
任朗嘴上不闲着,可身法更快。
脚步后退,劈头盖脸,任朗抡起双臂直砸江瑚两肩。算是留手了,不然砸的就是头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