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看到剑鬼,却又抓不住,江瑚立即明白了其用意。
可今夜刺杀已把蝶珊吓坏,气怒道:“不管有什么阴谋,今天都要杀了他。”
一路被剑鬼引着走,忽然到了一条无人的巷子,两面墙壁没有门户,江瑚和蝶珊站在巷道一端。
另一端,剑鬼靠墙而站,他确实已经受了重伤,身上黑衣还在滴血。
但他明明还能站着,怎么就不跑了,这一点让江瑚和蝶珊不敢轻易走过去。
“没杀我,这是你们的错,因此要付出代价。”
剑鬼话音痛苦,虚颤,明显已没有反抗的能力,却还在说大话。
紧张,不禁令江瑚面部肌肉有些抽搐,目光紧盯一瞬不瞬,说道:“本来就无冤无仇,是你非要杀我们,被我折磨一年,此时才死,也是你自己活该。”
一个人快死还没死的时候,似乎真的会变得话多,剑鬼也不例外:“自我成为杀手起,唯有一次失手,你是第二次,我保证,不会有第三次。”
();() “我也保证你不会见到明天的太阳。”
话落,江瑚暴走,刹那闪到剑鬼身前,一拳轰落。
轰,哗!
墙壁崩裂,砖石崩解,才化齑粉。
可是,江瑚打中的只是一道墙。
剑鬼呢?
消失了,他就凭空消失了!
别忘了,他可身负重伤,刹那之间反应,怎么能就这么消失。
江瑚没有看到剑鬼如何消失,可蝶珊看到了,剑鬼像一道影子,融化落地,紧接着贴地向她飞射而至,腾空暴起,长剑穿刺。
这变化同样很快,一瞬间,蝶珊反应不可谓不快,可等她剑出后,眼前的影子淡化。
地面,剑鬼真人窜出,如同从地下钻出来。蝶珊剑轨下落,同时腾身,磅礴剑气崩裂地面,土石飞溅。
可她躲过了这一剑,却已有另一把剑,在之前影子消失的地方向她挥砍过去。
“清影留浊!”
蝶珊惊诧,面对剑鬼这一招,就仿佛在海上时面对单青衿的剑,影子不知道会从什么方向刺来一剑,影子也有可能瞬间变成单青衿本人。
谁说,那日剑鬼没有看单青衿的剑,他不仅看了,还学了,不仅学了,还会用了。
收剑格挡,却已来不及,影子手里的剑凝实,咫尺距离。
死亡的感觉前所未有,即便明知道这一剑还有距离,自己也还有希望,可死亡带来的麻木感,令蝶珊无从反抗。
死亡冰冷中,熟悉的温暖搂住腰身,熟悉的人出现在眼前。
即便这一切发生不过瞬息间,可江瑚没有闲着,发现不对便反身冲了过来,知道躲不开,就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剑鬼的剑。
铛啷!
长剑刺的凶猛,怎么也破不开江瑚肉身防御,剑鬼无力摔到,把两人推出极远。
拥抱跌落远处,被摔的眩晕,不等起身,铁网罩下,地面竟“咔嚓”
一声下陷,数不清的人影冲入巷内。
只是看到巨物盖住洞口,地下空间狭窄,冰冷,不似泥土砖石,抬手的空间都没有。
锵嗡!
江瑚当即猛力震荡一拳,四面八方竟都是金属,韧性强,且厚度简直堪比城墙。
“空间狭窄,无处发力,全是金属构造,彻底密封,这下子完了!”
江瑚已心生绝望,虽然还在尝试破开头顶洞口,可根本没用。
不久后,重心突然发生偏移,仿佛在滚动,两人躺倒,一圈一圈的翻转。
“真的逃不出去吗?”
蝶珊并不相信江瑚能这么认命。
被转的有点头晕,江瑚却笑道:“逃是能逃,但空间太狭窄,我害怕发力过猛伤着你,而且……”
话到这里,江瑚都不好意思说了,一手搂着蝶珊的腰,一手护着她的头,翻滚,别提多美。
“唉……”
蝶珊长长叹了口气,哀丧道:“他们这样翻来翻去,却不杀我们,必定是在运送,看看他们想要怎么样吧。”
“但是你,咸猪手别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