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瑚道:“是在下荣幸,不知杭婆婆,杭小妹同座的那位是?”
“儿媳柳氏,性情刁钻,不足挂齿。”
杭老太这一语,可见婆媳关系。
此刻,杭漾菱胆子也大了起来,道:“我爹和爷爷入伍充军死的早,我娘管我管的可严了,都不让我和外人说话,不过还好,有奶奶给我做主。”
“江公子,谢谢你刚刚敬我一杯。”
小姑娘以茶代酒,回敬江瑚。
“哪里敢当。”
三人聊天聊的火热,与堂中几十人搞出的紧张气氛大不相同。
细聊之后,江瑚才明白,杭漾菱很少出门见外人,今天好不容易在人堆里抓住江瑚这么个好看的,小姑娘正是情窦初开,确实动了心思。这就和男人看女人一个道理,没毛病。
而这绯香郡,江瑚倒是知道,前不久他才从绯香郡逃出来,绯香郡大多数人都姓杭,那一郡之人皆是粗人,习武者众多,黑道的各势力大佬境界高的吓人,江瑚差点就着了道儿。
却不想,绯香郡也有这样的书香门第,杭老太那一口不失江湖风味,却又温文尔雅的言语,听得人心悦诚服。
杭老太先去,独留下小孙女跟江瑚一起坐着,都是年轻人,至少江瑚外貌是的,一起聊天也很正常。
江湖人豪爽,只有老一辈人话里行间才会兜兜转。
“江公子,我看我母亲又要生气了,再敬你一杯,我便回去了。”
杭漾菱举杯,笑盈盈注视江瑚。
“杭小妹年龄不大,却也是个老江瑚了,今天这朋友交的甚妙,不必客气。”
江瑚也举杯,已被热茶入口。
可不及反应,杭漾菱便已起身,似乎有意靠近江瑚耳边,低语道:“既然已是朋友,下次再见,我们是不是应该像上次一样坦诚?”
“什么?”
被这一句耳边话说的,江瑚心中顿觉不妙。
杭漾菱道:“我是说,既然已是朋友,你可记得来我家找我玩儿,不见不散。”
江瑚深深思索杭漾菱的耳边话:“哼,我这一路上遇到的袭击暗杀也不少,像你们这样的,还是第一次。”
“这又是什么花招儿,手段呢?”
一日又去,旅店中平安无事,只是到了夜晚,就很不让人省心了,一众镖师守夜,弄出的动静不小,许多人不满上前闹事。
局面很明白,大部分人都在以各种理由,试探镖师们保押之物。
第三天早上,雪停了,只是厚厚的积雪封路,阻人难行,旅店中一众人并不打算走,就连不受待见的镖师们也没走。
不过,杭家三女有要事,一大清早便要离开,临行前,杭漾菱还与江瑚道别,邀请他去绯香郡做客。
();() “这小姑娘也太古灵精怪了,你们到底是不是来杀我的?”
江瑚心里想问,却只是目送杭家三女离去。
送别三人,又陷入了一种非常古怪的局面中,满堂是人,却都不声不响,可怕至极。
第三天晚上到来,终于出事了。
大堂内众人被迷药迷倒,即便镖师中几位修为不浅的也没能撑过去。
而江瑚只好洋装昏迷,然后就看见,店老板,店小二,店厨子,店伙计,翻箱倒柜,从镖师镖箱中发现了不少金砖,实打实的纯金。
可问题在于,这些人看金钱如粪土,有金砖不劫,还在翻找什么东西。
“哼,怪了!”
江瑚心里惊奇:“贼,连金砖都不要,还能有什么宝贝,值得这么一大群人大动干戈?”
虽然想不明白,但这些都和江瑚自己没什么关系,所以他也不会管闲事。
再说,这些贼要找的东西,似乎并没有找到。
可跟江瑚有关系,后半夜便来了。
也不知道这群人是怎么找来的!
凌晨,旅店一众把镖师的东西都放好,还原本貌,敲门声在这时响起。
旅店一众人都吓了一跳,店小二去开门,迎进来三五个汉子。
他们刚到,一眼边锁定了还装昏迷在桌上的江瑚,上去将其包围。
“就是他吗,看样子不过是个普通人,当真有那么可怕?”
其中一人问道。
这三五人做事高调,并不怕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