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瑚不再多言,坐回桌子上打坐去。
躺在床上,一夜不眠,今天晚上看到的是,实在让蝶珊感觉心惊,不能相信。
帝国的法律她太清楚不过,可现在这个世界,居然有这么多触犯法律的事情发生,而过往自己居然一点也看不见。
自从南方平乱回到帝都,时至今日,蝶珊忽然明白一件事,这个世界不是自己想象的样子,是与之同流合污,还是倔强改变?
剑皇都没能改变的事,我能么?
“母皇真是用心良苦,怪不得要派你来保护我,若是换一个人,今夜我非把这里毁了。”
蝶珊忽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然后,江瑚也来了句:“别看我年轻,但我要和你说句老成的话。你还年轻,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你并没有完全看到,所以千万别对它失去希望,至少你的所作所为也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年轻人,在某一种时刻都会迷茫,若无人引导,需要很长时间才会明白,看透。——只是更多的时候,引道之人错了,也把年轻人带错了,所以这个世界错了。
一错再错,将错就错,以错补错,塑造今日的世界!
所以,总要有个人站出来,以相反的办法重新塑造这个世界,不管是对是错,都在改变。
至少你在改变,也应改变!
一晃七八日过去,不方便的住在这个囚牢般的房间里,蝶珊快要疯了,她何曾受过这种苦。
但好在江瑚在,气气她,逗逗她,说说他自己的事,时间过去蛮快。
终于等到船来,检修,卸货,装货,被接头人带领上船,换上水手服,藏起来,一个小小的舱房,还不石堡的房间大。
两个人挤在一起,除了两张木板床,舱房已没有别的东西,两人各自躺下,面对着面,蝶珊已不是那么讨厌眼前的男人,因为她已对他知根知底,已知道他的苦痛。
那是个悲伤的故事,是个让人听后为之感到难过的事实。
“你想回家么?”
蝶珊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 江瑚道:“想的要死,可是我回不去,不能回!”
蝶珊道:“既然,母皇答应你会帮你,那么母皇就一定能想到办法帮你,至少你可以在圣武道界建个新家园。”
可江瑚笑笑道:“前提是,我能把你从苍坤小陆平安带回去,而且是毫发无伤。”
蝶珊也笑道:“既然,你说的出,就肯定做的到,我相信在你的保护下,我会完好无损的。”
“呦,何时对我这么有信心了,你不是很恨我的么?”
此时,江瑚不禁觉得今天的蝶珊有点怪,看着距离三尺外的她,神情温柔,隐隐带着一点怜悯!
江瑚实在被她看得难受,便道:“不要用这种怜悯的目光看我,我还没那么惨呢。”
蝶珊立刻移开目光,冷道:“我只不过是看你是个有用之人,又无家可归,想拉拢拉拢你,给你一个在圣武道界立足,甚至飞黄腾达的机会,你可别误会了。”
心知这个混蛋对自己色心不死,也才知道自己绝不该那么看他,否则就是给他希望。
蝶珊真怕他用强,自觉还是对他远些好了。
江瑚笑得更开心,他知道她对自己的恨意怒火已真的消解了,只是还端着身份不肯承认,若是不给她个台阶下,说不定下一秒又要激起她的怒火。
“谢殿下赏识之恩,我江瑚必定是万死不辞。”
言语一拐弯就变得不正经起来,江瑚道:“殿下如此美丽迷人,想要拉拢我还不容易,天天让我看着就够了。”
蝶珊当即愤喝道:“姓江的,别忘了你是个有媳妇儿的人,而且还有俩,身负救世重任,却在外面这般放肆花巧,未来等你把你的两位夫人接到圣武道界安家,看她们知道了不扒你的皮。”
蝶珊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这个人总是对自己色咪咪,明明他都有媳妇儿了还这么花心,实在混蛋。
“不会的,我的二位贤妻可通情达理了,她们会理解我的。”
江瑚硬是辩解,道:“再说了,你母皇都能纳后宫五百男妃,等你登基继位,岂非也要效仿你母皇,弄个后宫三千男宠。”
“既然你们能有这么多男人,我为什么不能多几位媳妇儿,反正都是两厢情愿,我又没强迫别人。”
这算什么,开放过头了吧!
“哼!”
蝶珊说不过这个混蛋,转过身去,不说了。
船不久便开,出海后略微摇晃,相对还算平稳。
可仅仅一日,从未出过海的蝶珊便开始晕船,闷在小小船舱,连坐起来都不方便,还是要江瑚这个冤大头照顾。
“为什么不试着用灵力化解眩晕,再这样吐,到不了苍坤小陆,估计命就没了。”
江瑚很不理解,为什么圣武道界的武者对于灵力的运用这么单一,只在武斗时才运用,平日间那是一丝气息都不外露。
可蝶珊解释道:“你懂什么,到了我这种境界,内力已与武道之力产生联系,一旦动用内力,必然引动周遭异象产生,现在可不能惊动别人。”
江瑚还真没听说能这样,问道:“圣武道界武者,主道境之下到底是怎么修炼的,仅仅用用灵力,就能牵动武道之力?”
现在,江瑚武道还是中期境界,弱的可怜。他本来是明白了武道境界晋升的道理,只是明白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