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喝,下手的剑停顿。
每个男人再笨,都会两句花言巧语,何况任朗这种天生开朗,明媚性格的人。
任朗微微笑道:“首先,我可要跟你说清楚,当年不是我不愿意留下,可你实在太霸道,非要让我当什么男皇后,父仪天下,你说我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能干这种事吗。”
“再者说当年年轻气盛,这不是害怕你这么霸道的女人又找别的男人,那我不才…才在你屁股上写字的吗。当年我走,是想给你时间让你好好考虑考虑,可谁想到你居然派人追杀我,那我临危破入主道境,可不跑的远些呗!”
“但是锦丽,我告诉你,你永远是我任朗,任金岇的女人。如今我回来了,就是想拿安日王人头跟你赔罪,我知道安日王一直想谋夺你的帝位。”
“只是,我好像搞砸了,庐恒坚这横货实在是太强了……”
“你别给我打岔,八百年了,你现在才想着回来,你知道不知道,我……”
及时停口,有些话锦丽自己也不说了。事实上,有些事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八百年,她有过太多男人,为这些男人死去活来,孩子都不知道生了多少,她已找不到一个真心喜欢她,更愿意有能力征服她的男人,这便是她的痛。
而这一切都是自任朗而起,因为是在任朗之后,她才开始收男妃。
();() “我要扒了你的皮!”
嘶——
她一把嘶开任朗的衣服,因为要剥皮,就得先脱衣服。
这道理就和,上厕所要拿手纸一样!
“锦丽,你听我解释,我不是不想早点回来,实在是因为……”
话没说完,任朗急了,因为他的下两条腿,凉飕飕:“诶,你干什么,你不要这样,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把剑拿开,我求求你不要……”
她冷笑着,根本不听任朗的解释求饶话语,剑飞旋一圈,血光炸裂,一片血淋淋的皮肤落地……
“啊…啊……”
“我的小皮皮,臭女人,你居然剥我的皮,你居然真的剥我的皮,啊……”
任朗惨叫声不绝,这回他算是真完了!
嘶!
“啊……”
皮肤断裂声,被生生扯下,任朗惨叫。
可是他的肉身大道之力呢,剑皇的剑真的这么锋利,轻易便破了任朗肉身大道防御?
“哼,小东西还是蛮可爱的吗。”
她的剑点着任朗伤口,爽快的冷笑,嘲笑话语不止:“任金岇,你不是很岇吗,你再岇一个给朕看看啊!”
两人对视,目光仇恨已经拉满。
可任朗双腿打颤,刚刚那一刻,他还以为自己真完了。
铛啷啷!
铁剑落地,锦丽从袖口取出一杆戴帽的金笔,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把金笔拿给任朗细看,笔帽摘下,一股松脂墨香散发。
“留芳墨,你要干什么?”
这一刻,任朗惊了,真的害怕了,剥皮的时候都没有挣扎,现在却挣扎的激烈。
可惜,这铜台囚锁是专门为他打造,锁住他手臂的铜桩内里有针封住了他的穴道,而且再被抓的时候,他是束手就擒被锦丽封住了修为,现在再想挣脱,确实有点难。
留芳墨,一种奇墨,永不褪色,千古变迁,可留墨香!
“当年你留给朕见不得人的耻辱,今日,朕要亲手一一奉还!”
话落,锦丽立刻上手抓住任金岇,笔缓缓的落下,她要让任朗也看清楚,这耻辱到底有多恶心人!
“锦丽,你住手,啊……”
任朗咆哮,眼泪都下来了,现在已开始后悔当年干的愚蠢事,自己居然蠢到还要回来。
啪嗒嗒!
用完了笔,随手丢在铜台上,看着自己的大作,锦丽开心的像个小姑娘,一字字轻念道:“乌龟蛋!”
“呵呵呵,不错不错,现在朕要看看,你这个乌龟蛋还能不能强奸朕。”
邪邪的微笑,波动眸光与任朗对视,她竟伸手解下自己的腰带,黑缎龙凤棉袍一层层剥开缓缓褪去。
光洁的胴体,没有一丝瑕疵,紧致肌肤如同粉色珍珠,她将自己照顾的很好,并且毫无羞涩的把自己完完全全呈现在任朗眼前。
只不过,没带丝毫赘肉的半片臀肌,永恒烙印着她这一生的耻辱,任金岇的手笔。
“这便是你当年留下的,任朗,你说到底是朕的杰作好,还是你的杰作妙啊?”
话音虽冷,却充满挑逗味道,背着身子缓缓走入浴池,回眸凝视任朗,她要看看这该死的男人是个什么反应,还是不是当年那个能征服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