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蓝咫很是得意看着姜欢欢,给她提醒说道:“你要是后悔,现在还是可以把我抓走,实施你的报复,你还有一点点的时间。”
姜欢欢只是在骂人,并没有动手:“卑鄙无耻,一个乌龟两个王八蛋,他居然下毒……”
听着这女人的骂声,花蓝咫不怒反笑,道:“确实是一个乌龟两个蛋,他很正常,不多一个也不少一个。”
();() “我说你现在还不跑吗?看得出来,你并不喜欢你家的傻男人,只不过把他当成保命的工具,现在他败了,你继续留在这里就不怕一会儿我杀了你。”
花蓝咫看着姜欢欢,认真打量着她这张脸。
姜欢欢的脸瘦了些,没什么肉,清丽面孔没有粉黛,却还是红的,气红的。
她满脸的愤怒,坐在地上动也不动,眼神也有点空空的,根本就没有担心她的傻男人的死活,似乎有点想认命了的样子,自己的死活都不顾了,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花蓝咫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这个被自己害了的女人,现在已经变成了像她一样可怜而悲惨的女人。
但是,看着别人变成和自己一样的人,虽然没有自己这么惨,花蓝咫心里是有点痛快的,她恨不得全天下女人都变得和自己一样悲惨。在现在这样的姜欢欢面前,花蓝咫甚至想要畅快大笑,讽刺她,侮辱她,让自己心情变得好一点。
可是想一想,自己这么干又有什么意义呢,至少得不到实际的利益。
然后,花蓝咫就想起了江瑚是怎么对她的,那真的很温暖,很舒服,很踏实。所以她舍不得让江瑚走,真的舍不得,她愿意把自己的命送给江瑚。
再看看姜欢欢失魂落魄的样子,花蓝咫觉得自己可以收了姜欢欢,只要她不想着杀自己,报复自己。毕竟现在的闲云宗只有她个光杆司令,江瑚终究是要走的人。
“喂,喂……”
叫了姜欢欢好几声,她不应,花蓝咫踹了她一脚,说道:“我要是说我不杀你,一会儿我心情好了的话,说不定还能帮帮你,你能不能别再想着怎么报复我,杀我了。”
“你……”
姜欢欢不禁兔死狐悲的笑道:“堂堂五毒教圣子大人,会有这么好的心帮别人?还是帮一个想把圣子大人您送给这个世界上最丑最脏的男人,强奸一千六百遍的仇人。”
花蓝咫瞪眼道:“说是帮你,也是为了利用你,我这么说,你就这么理解,总行了吧。”
不让姜欢欢说话,花蓝咫接着道:“现在五毒教的威胁已经越来越小,等那些老怪物死光了,我们就能安心了,所以我已不是五毒教圣子,你也不是五毒教细作,我们都需要换个新身份活着,活成自己,活的更好。”
“因此,我现在的身份是海外闲云宗宗主,现在需要有些人来帮助我立稳脚跟,本来我是不应该用你们这些五毒教余孽,毕竟谁也不想被别人抓住把柄,揭开自己的旧伤疤。”
“可是呢,能用的人手,好用的人手毕竟不好找,都怪南媛那个死女人死的太早,害我没了帮手,简直蠢得要命。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姜欢欢不禁笑笑道:“呵,您要是这么说,那我就明白了。可是……”
“你把我害这么惨,我凭什么听你的?你倒不如一刀给我来个痛快,我不想再做那些肮脏龌龊的事了。”
现在的姜欢欢,真的是在用一种等死的心态想事情,对别的都没什么兴趣。
“唉,你还是不明白。”
花蓝咫叹气,耐着心解释道:“你自己抬头看看,我男人正对你男人干什么。”
姜欢欢不以为意抬头,结果她已经料想得到,说不定姓江的正把她的傻男人分尸,所以她不敢看,其实也不太在乎。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杀……”
姜欢欢话语止住,因为她看见,姓江的居然在救她的傻男人,似乎是在给丁竹排毒!
姜欢欢不敢置信的看向花蓝咫,问道:“我没有看错吧,你的残废男人是菩萨心肠吗?”
花蓝咫也不相信,却肯定的道:“对,他就是菩萨心肠,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活菩萨转世来救我的。”
她笑着,又骄傲的炫耀道:“有时候我真的相信,他就是那个驾着七彩祥云来接我的王子,这个人简直是天底下独一份儿,唯一的一个,还让我给遇上了,哈哈哈……”
当听花蓝咫说完她和江瑚的所有事,姜欢欢口呆着,目张着,有点像想笑却笑不出来,有点想哭却也哭不出来。
她根本不相信,不愿意相信花蓝咫说的是真的,可是看看远方满目疮痍的大地上的两个人,尤其是那个少了一只手的残废,她又不能不信这个人真的是活菩萨转世。
江瑚确实不着调的可以!
这时,花蓝咫问道:“所以说,你到底答不答应我,你答应的话,我可以保证绝不会再让你去做那些肮脏龌龊的事情,我还可以封你为闲云宗大长老,兼职戒律堂主,干的绝对都是光明之事,你好好考虑考虑,因为你还有一点点时间。”
……
江瑚这种不着调还缺心眼儿的人,当然是世间少有,因为他现在正在救他的敌人丁竹。
他为什么要救丁竹?鬼知道!
“傻小子,现在你知道当初我不是故意杀你师傅的了吧,我灵力中的毒一旦释出,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那真的是个意外。”
眼看着丁竹被自己救活,醒了,江瑚只想和他解释明白。
现在,丁竹已经算是暂时废了,灵毒之可怕,已经把他所有一切摧毁了五六成,要不是江瑚施救及时,以五毒神功控制住丁竹体内的毒,又给吸出来,丁竹也和他师傅一样,早就化成一摊黑血了。
“你……混蛋……”
丁竹硬是要骂人,他也知道自己的灵力已经被废,就算还能修炼回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报仇更难了。
不过,江瑚还是喋喋不休问道:“傻小子,我看你好像已经中了毒,不对,应该是中了蛊毒,一种能控制你神志的蛊毒,所以你的人才会那么迟钝,谁给你下的毒?”
“哼,我猜一定是个女人,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