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明扛着阿南跳下了莲台,小跑着奔向凤凰,刚一上岸,他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前辈,出去的路在哪?”
“出去的路好说,”
凤凰笑笑,“我说的话小兄弟你真不考虑一下?”
无月明抖了抖肩膀上的阿南,“我看她挺好的。”
“这丫头心思有些重,我的道法也许并不适合她。”
“前辈我心思也重。”
“但她没有你这样的决心。”
“决心嘛,再长大一些总会有的。”
“但愿吧。”
凤凰侧了侧身子,让出了身后的路,“出口就在那座井下面,跳进去就好了。”
在凤凰身后的屋子里除了当中间有一口井以外什么都没有,无月明向着凤凰抱了抱拳,扛着阿南跳上了井口,刚要往下跳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凤凰前辈,你能不能透露些另一个墓在哪的消息?”
凤凰笑而不语,轻轻挥了挥手,把两个人推入了井中。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两个人出现在了一处小山坡上,正对面是俞随水,再远一点是已经被夷为平地的廆山,那个巨大的琉璃茶壶已经被掀了盖儿,死掉的凤凰鸟这一半那一半地散了一地,漫天的修道者像是下饺子似的钻进了茶壶里。
就在无月明感慨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时候,晕过去的阿南哼唧了两声醒了过来,刚一摸清楚状况就在无月明的腰眼上来了两拳。
“你就不能背着人家?”
被无月明的大肩膀咯着肚子想来也舒服不到哪去。
无月明翻了个白眼,立刻松了手,阿南掉在地上又滚了两圈之后哼哼唧唧地坐了起来。
“哎呦!我怎么浑身疼呢?”
阿南摸摸胳膊摸摸腿,又揉了揉胸口,整个人就像是被拆散了又刚刚重装起来一样,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但脑门上的疼似乎有些不一样,于是她便摸了摸额头,把手拿下来一看,已经是一片血红,“诶?我怎么还有外伤呢?”
无月明退了两步找了个大石头坐了下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有其他人进去了,你又不醒,我只能扛着你逃跑,一路上难免磕磕碰碰的。”
“哦。”
阿南嘟嘟嘴,并没有多想,“那咱们现在逃出来了?”
“嗯。”
“那……”
阿南犹豫了一下,“轻白死火我拿到了吗?”
“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