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他们两个,好着呢!”
小江舒了口气,却又听见长孙无用自己着牢骚,“就你有爹?就你会叫?你怎么不把木兰教主也喊来呢?我不治治你我还就不姓长孙了!”
小江刚放下的心立马又提了起来,她刚想再问,长孙无用已经出了院子,只剩一片衣角在墙角道了别。
“小江姐姐吃糖葫芦。”
终于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的白水心把手里的大糖葫芦递了出去。
“好!”
小江看着明显胖了不少的白水心笑了起来,烦心的事自有烦心的人去管,她只要管好眼前这个孩子便好。
“好吃吗?”
白水心迫不及待地问道。
这糖葫芦的配料自是极好,山楂微酸却不伤牙,糖衣甘甜却不齁腻。
“好吃,太好吃了,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糖葫芦呢!”
小江笑着揉了揉白水心的脑袋。
“我就知道好吃!”
说着白水心用空着的手在怀里摸了起来,“我这还有,小江姐姐再尝尝这个!”
看着白水心从一件襦裙里大包小包的掏出了各种糕点美食,小江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她总算明白白水心为什么胖得这么快了,除了内服以外原来还有外用。
“快尝尝!”
“好,我尝尝。”
小江挨个吃着白水心递来的东西,每一个都少不了一番夸奖,一直说到小江都没词了,才终于堵上了白水心的嘴。
每天除了睡就是睡的小江饭量自然很小,这几块糕点一下肚,竟有了几分饱意,于是便拉着白水心在院中池塘边躺了下来。
池塘里潺潺流水刚好把夏夜的最后一丝炎热带走,此刻躺在这里有说不出的惬意,小江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似乎可以感受到血液从全身流到胃里,又重新流回其它地方,这种暖呼呼的感觉是如此的让人熟悉,又如此地让人难忘。
“对了,小江姐姐,你可千万不要跟无叔叔说我吃了糖葫芦还吃了这么多糕点的事。”
躺在另一边的白水心耐不住寂寞趴了起来,上半身冲着小江竖了起来。
小江侧头看着白水心问道:“为什么?”
“他不让我吃那么多甜的,说吃多了牙会掉光。”
“你无叔叔说的对。”
“才不是呢!我牙好着呢!”
说着白水心张开了大嘴,露出了还没长齐的獠牙。
“姑娘家要注意形象。”
小江无奈地捏了捏白水心胖嘟嘟的腮帮。
“才不呢!长孙叔叔说人就要肆意而为,若是处处都为难自己,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小孩子家家的,哪里懂活着的意思?”
白水心又往小江这边侧了侧,“那小江姐姐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