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白水心一拳头凿在了无月明的胸口,但杀伤力相当有限。
“你要是真不想读的话,一会见了长孙叔叔自己和他说。”
“说就说!”
无月明再不答话,脚下却飞快,那座被长孙无用重新收拾过的小院出现在眼前,院子里刚被翻过的泥土在雨水的冲刷下散着特有的腥味,不过屋子里的饭香要更胜一筹,长孙无用和阿南不管是谁只要来到这里就是白水心改善伙食的时候。
“回来啦?”
屋子里的长孙无用看到从院门走进来的两个人放下了手里的册子站了起来。
刚一进院子里,白水心就从无月明的怀里跳了出来,循着声音跳进了长孙无用的怀里。
“呦,今儿这是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长孙无用抱起白水心,抬头看向了在屋外放伞的无月明。
撒娇是女人的天性,不用教也能自学成才,于是白水心在长孙无用怀里蹭了蹭,说道:“是,他欺负我。”
“谁?”
“就他。”
白水心哼了哼,伸手向后指了指。
长孙无用看着门口脸上一副“就是我,你想怎样”
的无月明,拍了拍白水心的背,“要是他的话那咱就当吃了个哑巴亏吧,我怕咱俩一块儿被欺负。”
无月明坐到桌边,把筷子重重地往盘子上一砸,“她说她不想读书了。”
“为啥呢?”
长孙无用把白水心放在桌边,自己坐在了无月明的对面。
白水心在桌子下面踢着腿,“你说我就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到,连字都认不了,其他就更不用说了,还读什么书?”
“正因为如此才更要读书了!”
无月明拍拍桌子,“你看你长孙叔叔,也是什么都不行,就是因为读了书,现在才有些用,可能等你长大了才会明白读书是最没有门槛的事情,可等到你长大之后再明白就迟了。”
“你先等等,”
长孙无用摆摆手,“什么叫我也是什么都不行?”
“你行?你行你即墨楼的大少爷每天折腾这点破书?”
无月明瞥了一眼长孙无用。
“破书?”
长孙无用猛地一巴掌盖在了桌子上,“什么叫破书?你知道什么叫做决胜千里之外吗?你知道什么叫做运筹帷幄吗?”
“我就问你,咱俩要是换换,你冲不冲在前面?你现在是不是在天南海北到处闯?你长孙公子的名头早就赫赫有名了。”
长孙无用的嚣张气焰一下子就消了,“你……这……你这就是偷换概念!假设永远都是假设,做不了真!”
无月明拍了拍白水心的肩膀,“所以你看你长孙叔叔,如果不是他读了很多书,现在还在青州那偏远地方裹着被子挨冻呢。”
白水心往前蹭了蹭,“可长孙叔叔说你以前也不能修行,后来不也可以了吗?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我不读书了,跟着你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