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的长孙无用的是长久的沉默,但默认也是认。
“那你就不好奇咱们分开之后我和他去做了什么吗?”
“好奇。”
“我就说嘛,我跟你讲……”
“我不听,你讲的不靠谱,我要听他亲口告诉我的。”
长孙无用张大的嘴突然之间没了声音,不过他从来不是因为一些小打击就灰心丧气的人,于是他转身就摸出了纸笔,上前一步站在了小江的跟前,“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就要问问你了,因为那些有的没的木兰山也没有去成,你快跟我说说木兰山上都生什么了。”
“生什么了?”
小江被长孙无用的气势吓到了,有些慌张地说道,“没有生什么啊?我知道的大家都知道,你问他们好了。”
“不可能,他们又不是你,怎么会和你一样,”
长孙无用又上前了一步,“这样,我也不为难你,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在什么时候见到了什么人就好,至于你和他们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我会自由挥的。”
“我……我……没见到什么人啊?”
小江有些心虚,眼神便有些躲闪。
很有眼力劲的长孙无用自然不会错过这些细节,秉承着敌退我进的作战策略,他一巴掌拍在了小江跟前的桌子上,“如实招来,都见到谁了。”
“我……他们都是找阿南的,我谁也不认识,也没和陌生人说过话,就和天元……”
这最后两个字刚刚说出口,小江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谁?天元”
长孙无用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按照即墨楼的情报,天元走出水云涧的可能性是一半一半,现在有了小江的证词,他就可以确信天元确实到了木兰山,看来是时候找找当时山上的那些青年才俊里有没有可以来编故事的可造之才了。
就在小江以为糊弄过去的时候,长孙无用突然反应了过来,他弯下腰,瞪大了眼睛死盯着小江,逼问道:“你说你和天元见了面?”
突然压低身子的长孙无用让小江无路可逃,只能紧紧地靠着椅背,眯着眼睛拼了命地想要远离他,“是……是又怎么样?”
长孙无用像是变脸一般地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他把纸笔捧在手上,轻声细语地问道:“小江姑娘,快跟我说说你和她都说什么了?不不不,你先跟我说说她到底长什么模样,有无兄说的那么好看吗?”
“你……你不是说你自由挥吗?”
小江伸出双手推开了长孙无用越来越近的胳膊,挣扎着说道。
“我这不是为了艺术的真实性嘛,小江姑娘,你这么漂亮,咱们的交情又这么好,或者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无兄的面子上,我俩可是过命的交情,你就告诉我吧!”
“呔!”
一声娇喝传来,一阵香风飘过,阿南的脚落在了长孙无用的腮帮子上,后者打着转飞了出去,手里的纸笔也不知飞去了哪里。
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之后好不容易爬起来的长孙无用晕头转向地大声问道:“何人敢在风月城行凶?”
“行凶?我打得就是你!”
阿南根本没有留给长孙无用解释的机会,冲上去又是一顿拳脚功夫。
“哎呦!不要踢我的腰子!我还没成亲,那里不可以!姑奶奶我错了,误会,误会啊!”
在长孙无用的阵阵哀嚎声里,阿南追着长孙无用在院子里转起了圈,直到阿南把气撒干净了才停了下来。
此时的阿南褪去了那身华丽的衣裳,换了一件宽松的长袍,披散着长,懒洋洋地半躺在坐榻上,没有一点大小姐的端庄模样。而挨了一顿打的长孙无用不敢再造次,远远地坐在最下座。
“说吧,你来城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