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会呢?我肯定是来见洛伯伯的啊!”
长孙无用赶紧赔笑脸。
“不是吗?”
洛阳晨指指长孙无用身后的长队问道,“还有你这阵仗,不像是来见我的,倒像是来下聘礼的,莫非我那闺女的婚事,贤侄也想掺一脚?和即墨楼做亲家也不是不行,只是我那女儿不争气,怕是配不上贤侄啊!”
长孙无用心想这不是困了就有人送枕头吗?这计划从第一步开始就如此顺利,他赶紧顺着洛阳晨的话说道:“洛伯伯哪里的话,自下山之后我与两位公主接触颇多,无论是为人还是学识,都是天资绝绝之人,实在是令我倾佩,是我高攀了才对。”
没想到洛阳晨不按套路出牌,“不过那个‘笑面魔’我倒是想见见,如果真人尚可,我女儿又确实喜欢,那遂了我闺女的意倒也未尝不可。”
“他……”
长孙无用一根指头在空中点了许久怎么也没有落下来,他没想到洛阳晨说会看他的书竟然是真的,这难道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良嗜好?还是说用情不一,会负了我闺女?”
洛阳晨追问道。
“那倒都不是,只是他与那水云客的……”
“那一看便是假的,”
洛阳晨摆摆手,“那水云客的圣女刚入天照,修的又是无相魔,怎么会让这种凡俗之情影响到她的修行,你骗骗其他人可以,可骗不了我。”
“晚辈没有要骗洛伯伯的意思,我只是想说那书里写的东西都是我瞎编的,洛伯伯可千万不能信。”
“哦?”
洛阳晨似乎很喜欢逗弄长孙无用,接着问道,“那书里的故事可以全是编的,可能让你即墨楼少公子花如此多的笔墨去撰写的人,想来也不会是什么一无是处之辈吧?”
“我……他……”
长孙无用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这些老江湖还真不是善茬。
“行了,你也不用惦记着做我女婿了,你的婚事自有你爹娘给你操办,即墨楼的亲家,做有做的好,不做有不做的好,但我闺女万不能给人做妾,不过话说回来,我说了这选女婿的事要让她自己来,那我自会说到做到,她若真要嫁你,我也不会拦着。”
长孙无用瘪瘪嘴,阿南别说嫁自己了,不一剑劈了自己都算好的,“晚辈知道了。”
“不过我有一事倒是要问问你,”
洛阳晨突然严肃了起来,脸上隐约的笑意不见了。
“洛伯伯请讲。”
“在那红莲山庄里,你可是与她们在一块儿?”
长孙无用心中暗道不好,这看样子来者不善啊,只能先硬着头皮回答道:“在红莲山庄的时候,我确实与她们多有联系。”
“那你可知道我小女儿的病是为什么好转的吗?”
洛阳晨把手搭在椅子上,一双眼睛似乎要穿过长孙无用的眼睛,看透他的心。
长孙无用两眼一凛,洛阳晨能问的问题无非就是那几个,他早有准备,可问出来的这一个却是他最不愿意回答的一个,一是他却是不知道小江精神抖擞的原因是什么,按照他的推测来看,绝对和除夕前夜嘬的那口无月明的血有关系,可是无月明身上藏着的东西太多,尤其是听过陈大夫的话之后,关于无月明的事自然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这问题回答起来既不能说实话又要圆得合理,实在是有些难度,于是他想了想之后,含糊地说道:“二小姐的病,我也曾想让即墨楼的大夫去看看,可听说陆悬壶陆大夫都没有什么办法,我也就没有再动过这个念头。”
“所以你也不知是吗?”
洛阳晨似乎有些失望。
“不过,”
长孙无用顿了顿,看到洛阳晨眼中重新闪着光之后才继续说道,“在二小姐刚到红莲山庄的时候,气色也不是很好,而且很少笑,可能以前在风月城里静养,少有走动,所以在红莲山庄里二小姐很喜欢去外面走动,也喜欢听那些江湖中人讲故事,慢慢的二小姐的心情似乎变得开朗起来,笑容也变多了,身子似乎也有了好转,晚辈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
洛阳晨向后靠了靠,喃喃自语道:“莫非真是病由心生?”
一看到洛阳晨上了钩,长孙无用赶紧趁热打铁,“也许多让二小姐走动走动,会有助于二小姐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