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看着无月明的侧脸也转过了头,搬着自己的椅子向前凑了凑,终于开了口,“我还以为你喝醉了。”
“是醉了,但是醉的快醒的也快。”
无月明唉声叹气,这副身子哪都好,就是醉不了。
“对不起。”
小江抓了抓自己的袖口,小声地说道。
无月明长呼了一口气,说道:“错不在你。”
“可是……”
小江抬起了头。
“错在长孙无用,是他说你在这,是他把这个本该只在世家子弟里流传的消息闹得人尽皆知,你错在哪里?是出门还是长得太漂亮?亦或是酒量不好?若再要追究,那也是因为他写了那些有的没的,他们才会把咱俩联系在一起,所以说起来错也在我。”
无月明喝着酒,给小江梳理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无公子有什么错?”
小江测过了身子,有些着急。
“或许昨天夜里我就该假装没看到你。”
无月明手里的酒坛子放在了桌子上,半满的瓷罐和实木的桌板相撞,声音尤其厚重。
小江张了张嘴,却又很快闭上,来不及躲的嘴唇遭了殃,两根食指盘在一起,绕成了难解的心肠,“你明明不是这样的。”
无月明一愣,回头问道:“什么?”
“你明明没有那么狠心的,为什么非要装作很坏的样子?”
小江又抬了抬头,直视着无月明的眼睛。
“有吗?”
无月明有些不自信,因为小江的眼神里竟然还带着几分怒火。
“你若是真的狠心就不会把阿南救出来了,昨天也里也不会护着我。”
“那只是因为你们都是漂亮女人。”
无月明努力地给自己的行为找着动机,“男人嘛,都喜欢漂亮女人。”
“若你真是登徒浪子,那为什么要把阿南完好无缺的还回来?”
那时候的阿南可是不着片缕。
听小江这么一说,无月明顿时稍感惭愧,自己的所作所为似乎确实和自己的名声有些冲突。
“无公子为什么总要摆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莫非是在逃债?”
“算是吧,毕竟避免逃债的最好方式就是在欠债之前离开。”
“可也不能见谁都跑吧?哪有人谁的债也欠的?”
无月明苦笑起来,“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倒霉蛋的。”
小江歪了歪头问道:“所以无公子就是那个倒霉蛋?”
“我的运气一向不好。”
无月明点点头。
“我的运气也不好,”
小江嘟了嘟嘴,“不过无公子你还是要比我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