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明走后,阿南立刻牵着小江进了屋,把门关上之后,上上下下把小江检查了个遍。
“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小江回顾了一下今晚的经历,老老实实地说道:“他舔了我的手指头。”
炽热滚烫的气浪从阿南身上冒了出来,“妈的,老娘这就去杀了他。”
小江赶紧蹲下身子抱住了阿南的腿,“女孩子不可以讲脏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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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让我去教教无月明怎么烘干木头?”
阿南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脚尖不停地上下点着,像是在踢着一只不听话的苍蝇。
坐在下坐的是大气也不敢喘的小江,她好不容易才劝住了阿南不去找无月明的麻烦,但代价就是把今夜生的事老老实实的、一字不差地全讲出来,不过小江也是个聪明人,避重就轻之后挑了些能说的告诉给了阿南。
“是的,上次他说你们两清了,现在又软硬不吃,还不如转攻为守,让他先欠你的人情,这样以他的性子不就会来还了吗?”
“可是我帮他的只是怎么把那些木头烘干这样无足轻重的小事,我要他帮的可是会牵扯到生死的大事,他能同意吗?”
阿南有些不放心。
小江想了想说道:“我觉得无公子是那种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人,不会用事情的大小来衡量人情。你看他敢在山庄里动手,现在却老老实实的在后山砍木头,如果他执意要走,这里难道还有人能拦得住他吗?不还是因为认识掌柜的,他才愿意留在这里做一个伐木工吗?”
“这么说好像有几分道理。”
“而且我有一种感觉,无公子好像不愿意欠任何人东西,也不愿意和任何人扯上关系,就像是……就像是……”
“赶着去死?”
“也可以这么讲,但无公子人又很好,一旦和谁扯上关系就不会轻易放下。”
“他这人怎么活得这么别扭?”
“你不也别扭吗?明明讨厌他,还要让他帮忙?”
“好啊,只一晚上的时间,你就开始帮他说话了,这要是多见几次,你岂不是要帮着他来害我了?小江啊小江,没想到你也是个见色忘义之徒。”
阿南的高帽子让小江惊慌失措,她连连摆手道:“我哪有见色忘义,我明明是在为你着想。”
“还要狡辩。”
阿南跳了起来,两只手伸到了小江的腋下挠了起来。
小江左闪右躲却始终逃不出阿南的手掌心,被挠得咯咯直笑。
施暴的阿南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小江不说话。
小江也终于找到了喘息的机会,快要滑到地上去的她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对劲。”
阿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