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师兄天资聪慧,仅仅数十年的时间就已经剑法大成,在名山剑派里已经难逢敌手,那时候师父已经步入晚年,如果不能再有突破,就只能羽化为仙,所有人都觉得屠师兄将会是名山剑派的下一任掌门,可屠师兄却突然找到师父,说他想下山看看。”
“师祖同意了吗?”
“师父心里惦记着宗门的千古大业,那时候也确实需要一个人去打响名山剑派的名头,像屠师兄这样的青年才俊正是不二之选,于是师父就同意了。”
“那屠师叔下山之后,一定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吧?”
“那是自然,屠师兄下山之后,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在剑法上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一时间屠嗔痴这个名字在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屠师叔这么厉害啊,那他岂不是很快就回来了?”
“恰恰相反,师兄他转遍的这里的千山万水之后,搭上了横跨东海的船。”
“啊?东边也有练剑的?”
“总会有那么几个吧。”
“屠师叔在这边都没有敌手,在那边岂不更是无敌?”
“呵呵,又反了,师兄在东边遇到了一个他无论如何都打不过的人。”
“还有高手?是谁啊?”
“他的名字你或许不知道,但他的来历你一定听过。”
“什么来历。”
“他是秦楼剑宗在那一代的单传弟子。”
李长行侧了侧头,看向了百里难行。
百里难行一时语塞,李长行的答案在她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师兄尝试过很多次,却没有一次胜过半招。”
“这……”
“师兄这一拖就是很多年,可师父的身子却一天不如一天,等不到小徒弟回来的师父下了令,让师兄回来,可师兄传回来的消息只有一句,‘一日不胜,便一日不归’。”
“我好像猜到了后续的故事。”
“师父为了等师兄回来,提前把门派大大小小的事让大师兄暂代处理之后,就闭了深关,希望能等到师兄回来。”
“那屠师叔最后回来了吗?”
“回来了。”
李长行低着头理了理自己放在膝盖上的长袍。
“屠师叔打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