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呢?”
无月明满是不解。
长孙无用耸了耸肩膀,“谁知道呢?要不你去问问阿紫姐姐?反正我是不敢。”
无月明没了声,因为他也怕挨打。
“嘿呀,这些东西有什么好想的,阿紫姐姐不是一般人,想法自然也不是我们可以理解的,毕竟人和妖不一样,万一妖就好那口呢?”
长孙无用说着说着就又摸出了他的书和纸,“与其思考这些,不如给我讲讲你在水云客里到底和天元生了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我见到了天元?”
无月明终于问出了他好奇了很久的问题。
“水云客里那么多人,有一两个即墨楼的探子很正常吧?”
“那我本人都还没有回来呢,你怎么就知道了?”
“干这行的讲究的就是一个效率,不快怎么行?”
长孙无用朝无月明那边靠了靠,“别管这些了,快快快,给我讲讲情人见面生了什么。”
“哪里来的情人?”
“你和天元啊!”
回答长孙无用的是一双冰冷的眼眸。
“哦,我忘了,在我的书里你俩是情人,实际上你俩没什么关系。”
“亏你还记得。”
“艺术总要来源于生活嘛。”
“如果他们现你写的东西全是编的怎么办?”
“那又怎么了?我只是写我的书,我又没说我写的是真的,他们真的信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怎么现你有当奸商的潜质?”
“打住!可别给我扣大帽子,我只是觉得这世界需要一些美好的故事来让苦难中的人重新燃起生活的希望。”
长孙无用突然深沉起来,靠在椅背上,眺望着远方。
无月明回头看了他一眼,“跟班又没了,你要再去找一个吗?”
“唉,再看看吧。”
“你为什么总要找个人跟着你?”
“我要是和你一样厉害,我还会去找跟班?”
“你要是怕的真是这个,还会去找屠二蛋?不直接找个天照境的高手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