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用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说把他留在秦楼的小院里吧。”
“不行不行,把他留在这怎么行呢?这又没有医生,还是到即墨楼比较好。”
“即墨楼离这这么近,小明都能去你那偷东西,你那的医生就不能来这看病?”
“呃……其实也没有必要在背后这么说无兄,”
长孙无用挠了挠后脑勺,他总觉得阿紫在诋毁他的无兄,“可以是可以,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还需要有人照顾,若是留在这里,总不能让无兄看着他吧?”
“他五大三粗的肯定不行。”
“所以说啊,还是到即墨楼去……”
“你们这些臭男人哪里会照顾人?”
“呃……这里的即墨楼其实也有不少丫鬟的。”
“那丫鬟还能有我照顾的好?”
“即墨楼的丫鬟可都是经过层层选拔的……等等你说什么?”
“再怎么选拔也不如我好,”
阿紫挥挥手,熟睡的屠二蛋从床榻上飞了起来,“就这么定了,他住在秦楼,让你那的医生到这来给他治伤。”
“阿紫姐姐你的意思是你要亲自照顾他?”
“对啊,怎么了?”
“他!就他!”
长孙无用指着屠二蛋张大了嘴,从嗓子眼里能直接看到胃,“屠二蛋,除了砍柴啥也不会的人。”
“不行啊?”
阿紫狠狠地踹了长孙无用一脚,“还有嘴巴放干净一点,没大没小的。”
踹完这一脚之后,阿紫就带着屠二蛋出了轿子,向山上的小院走去。
轿子里的长孙无用久久地没有反应过来,顾不上阿紫踹他的地方疼不疼,他反手就给了自己两耳光。
“啪啪”
两声脆响传来,果然耳畔传来了火辣辣的痛。
长孙无用觉得就算让他当场喝下十几坛上好的女儿红,他也没胆子做出这种梦来,于是他喃喃自语道:“莫非我还留在令丘山?那叶留霜的手段竟如此高明,还能让我做这么离奇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