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接过拳头大的果子颠了颠,“你从哪搞来的?”
“回来的路上从即墨楼的田里拿的。”
阿紫无奈地抿抿嘴,“你怎么老是从即墨楼偷东西?”
“这里就属他们地方大,足足有好几座山头,我每次拿一两个又怎么了。”
“即墨楼的人也不是傻子,你老这么拿不会被他们现吗?”
“当然被现了,”
无月明何其坦荡,在阿紫的干咳声里继续说道,“但阿紫姐姐不是说了嘛,这里没有人会动手的,我看他们脾气也挺好,没有朝我动手的意思。”
“那……总要说你两句吧?”
“那还是问了的。”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是长孙无用让我拿的。”
“他们信了?”
“刚开始不信,直到我拿出了这个。”
无月明摊开双手,一串小铃铛躺在他手心。
阿紫用面具砸了砸自己的脑袋,无月明哪都好,就是爱找麻烦。
她把面具放在膝盖上,指尖摩挲着如玉一般的表面,想了想把无月明递给她的阳龙粟剥了皮,一团火红的果子出现在了掌心,在夜色里像个小太阳一样散着光芒。
阿紫把果子掰成了两半,把其中一半递给了无月明。
到时候长孙无用真找上门来,能多一个人垫背总是好的。
“我觉得你应该反思反思自己了。”
阿紫咬了一口阳龙粟后说道。
“反思什么?”
无月明也咬了一口,火红的果子脆脆的,入齿留香。
“反思你的行事作风。”
“有什么问题吗?”
“唉,你知道江湖上现在怎么称呼咱们两个吗?”
“你不是不怎么出门吗?江湖上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画着笑脸的面具又落在了无月明的脑袋上,“要你管!再说这地方这么多人,我问谁不行?”
“哦哦哦。”
“哦什么哦,快说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