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姑娘说道,声音清脆婉转,煞是好听。
“我知道。”
“你和你的小情人说完遗言了?”
“她不是我的小情人。”
“那是什么人?”
“仇人。”
“仇人你不杀她还和她废那么多话。”
“仇不至死。”
“不至死的仇也能叫仇?”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
“有人花钱雇我杀你。”
“那你和我算是有仇吗?”
紫衣姑娘杀人迟疑了一下才说道:“杀你之前没有,杀了你就有了。”
“有人跟我说在江湖行事,要少结仇,多结缘。”
“你是在劝我不要杀你?”
“如果你听劝的话。”
紫衣姑娘笑了起来,声如黄鹂,“你这人有点意思,我允许你先动手。”
无月明不是一个脸皮薄的人,紫衣姑娘话音刚落他就冲了出去,一剑刺向了紫衣姑娘。
紫光一闪,无月明的剑没有刺到人。
紫衣姑娘一手撑着伞,一手擒住了无月明的喉咙把他举了起来,然后重重甩在了地上,“再来!”
无月明爬起来又冲了上去,然后又飞了出去。
俗话说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所以无月明再一次冲了上去,这次他果然没有飞出去,飞出去的是他手里那把剑。
长剑转着圈倒飞而出,飞进了茶馆大门,扎在了墙上。
反观那头,无月明没有飞出去的原因是因为他以肩膀多了一个大窟窿的代价抱住了紫衣姑娘,数不清的法术在紫衣姑娘身上炸开,但一堆烟尘散去之后,紫衣姑娘唯一受损的是手里的那把雨伞,而无月明则被揍成了猪头,鼻青脸肿,看不出个人样。
这紫衣姑娘说来也有意思,明明能直接把无月明杀了,却还要和无月明玩这场拳拳到肉的打斗游戏。
紫衣姑娘把无月明丢在地上,拍拍双手,俏皮地问道:“还有力气吗?”
无月明摆了摆手,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当沙包打过了。
紫衣姑娘蹲了下来,拍拍无月明肿起来的脸,说道:“没用!”
躺在地上的无月明突然暴起,锁住紫衣姑娘的一只手,然后一头锤就砸在了紫衣姑娘脸上。紫衣姑娘脸上的紫光被敲散,露出了一张哭丧着脸的面具。
一击得逞的无月明没有得意太久,被紫衣姑娘揪着转了几个圈飞了起来,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撞掉了茶馆唯一的招牌,跃过了长孙无用三人的茶桌,撞在了墙上,然后跌落下来,那把先他一步到达这里的长剑落了下来,直直地扎在了无月明的心口。
紫衣姑娘一步步走进了茶馆,知趣的路人纷纷让开了位置,百里难行拖着长孙无用躲在了一旁,长孙佳辰临走的时还顺走了茶壶和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