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时沉鱼,现在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
时沉鱼不知道男孩在问什么。
“白芷还活着吗?”
“白芷?”
“那玄葶呢,玄葶还活着吗?”
“玄葶又是谁?”
“那最后谁赢了?”
“什么谁赢了?”
“人和妖那场仗,谁赢了?”
男孩有些焦急,催促着时沉鱼。
“史书上说,最后讲和了。”
“讲和了?”
男孩睁大了眼睛,碧绿的眼睛闪着幽邃的光,“怎么会讲和呢?讲和多久了?”
“怎么也有几……几千年了。”
男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你叫什么?”
时沉鱼小心翼翼地问道。
回过劲来的男孩说道:“你可以叫我雁道人。”
“雁道人。”
时沉鱼小声的念叨了一声,一般叫道人都是些老头子,这个小男孩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仙风道骨的道人。
“你根骨虽然差了点,但也不是毫无用处,你若是肯听话,将来也能有所作为。”
“愿听雁道人差遣。”
“你可有师门?”
“有,梁州满夜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