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
长孙无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本那么厚的《鬼经》他从头看到了尾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很难做到吗?”
“应该不简单,至少对我来说。”
长孙无用顿了顿,“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方法的。”
“确实不简单,”
方可可上下扫了长孙无用一眼,“以你的修为而言。”
士可忍孰不可忍,长孙无用这辈子第一恨的就是被人说他不像男人,第二恨的就是有人看不起他的修为,“我这修为怎么了……”
“不过你还挺讲信用的。”
方可可的话打断了长孙无用的反驳。
“……”
被中断输出的长孙无用僵在了原地,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大丈夫,开玩笑。”
方可可扭过头去,用叮叮当当的响声代替了回答。
长孙无用察觉到了方可可眉眼中的忧郁,也安静地在田埂上坐了下来。
在滚滚乌云之下,小庙里温柔的光都显得有些冷淡。
“如果很难实现的话,就算了吧。”
“那怎么行,不就是难点嘛,”
长孙无用又拍了拍胸脯,“大丈夫,当平世间难平之事。”
“这话不像你说的。”
“你管他谁说的,我照着做了就是我的。”
“这话也不像你说的。”
“这句也不像吗?”
“你犹犹豫豫,瞻前顾后,一看就不是那种别人说什么你就会做什么的人”
“说了那叫深思熟虑。”
“那你虑出些什么没有?”
长孙无用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虑的结果就是我还得再虑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