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用有些后悔告诉方可可他认识那轮月亮了,“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这就是你不赔我田的理由?”
“谁说不赔你了?”
“你根本就赔不了,根本就没那个能力。”
“谁说的?”
长孙无用窜了起来,“我说了就能做到。”
方可可不屑一顾的嗤笑了一声。
长孙无用愤恨地甩了甩拳头,“我不仅要赔还要加倍的赔,我问你,你这死人稻拿修道者来种会不会产量更大些?”
“会。”
“好!我再问你,我把你的田赔了,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你赔田是应该的,我凭什么还要帮你的忙?”
“那就来谈条件,我的需求是要你帮我说几句话,你要怎么才肯答应?”
“一报还一报,你先帮我我就帮你。”
“好!你说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帮我从这出去。”
“君子一言。”
长孙无用伸出了自己的拳头。
“驷马难追。”
方可可也伸出拳头碰了碰长孙无用的。
长孙无用很是潇洒的转了个身朝木门走去。
方可可看着长孙无用的背影慢慢地皱起了眉头,直到木门关上她都没有回过头来。
“啪”
的一声木门又被快地推开,方可可连忙回头,可脑袋上叮叮当当的声音却还是出卖了她。
关门声再次响起,方可可用眼角看去,只见木门处放了一坛酒,正是那坛现在连看到都会醉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