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呢?”
“再比如要怎么让它重新亮起来。”
“嗯哼。”
“再比如要怎么让凡人间的战争有一个温和的结局。”
“哦。”
“再比如要做些什么事才能配的上自己的姓氏。”
“嗯。”
“再比如要怎么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
“你很闲吗?”
“再比如……我很忙。”
“你忙在哪?忙在研究我怎么种稻谷?”
“忙在思考江湖大事。”
“忙在研究我种的这些花哪朵好吃?”
“忙在思考如何挥自己的长处。”
“忙在研究我养的那些小宝贝哪一个更可爱?”
“忙在思考人生的意义……你这个人的见识怎么这般短浅?”
“明明是你瞻前顾后,畏畏尾。”
“我哪里瞻前顾后,畏畏尾?”
“你说你在思考那些有的没的,那你这几天研究我干什么?要不是知道你很没用,我都担心你对我图谋不轨,想要耍流氓。”
长孙无用突然有些嫌弃起来,“我以我这么多年当男人的经验告诉你,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每天抱着毒虫睡觉的女孩子的。”
方可可不屑一顾,甚至还举起了自己的手,一只通体紫色呈金光泽的蝎子正趴在她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