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也是个苦孩子,所以性子急了些,天元姑娘别和她计较。”
“你眼睛怎么了?”
“留着没用,就送人了。”
“你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你又看出来了。”
无月明苦笑起来。
一只手搭在了无月明的肩头,他胸口还在渗血的伤口快地愈合起来,一道血丝如小蛇一般游到了天元的指尖,她如青葱般的指头举着这道血丝到鼻尖嗅了嗅,说道:“有洛江南的味道。”
无月明猛地回过了头,“你见过她?”
“在木兰山的时候。”
“哦。”
“那时候只觉得她也不像是个人。”
“呵。”
无月明自嘲地笑了起来,两人曾以为是天注定的那道缘分,没想到到头来却是同病相怜的遗憾。
“觉得她也像你一样,活不了多久。”
“只是没想到她先走了,我还活着。”
“但也活不久了。”
无月明开心地笑了起来,问道:“那大夫你看我还能活到杀了风笑尘吗?”
“活的到。”
这下无月明笑得更开心了,天元也没有打断他的意思。
不一会儿无月明就笑够了,他转头问道:“既然你知道我活不久,为什么还来杀我?岂不是多此一举?”
隔了几个呼吸之后天元重复了她见到无月明的第一句话,“为什么要戴着我给你的面具娶其他女子。”
无月明直起了上半身,有点试探性地问道:“你……不是吧?”
“风月城那么多张面具,你随便戴一张都不会有今天的事。”
无月明一愣,天元的话好像有些道理。
“笨。”
天元对这件事盖棺定论。
无月明一时也想不起来当时为什么要戴着那张笑脸面具,是因为这张面具名头大到足以让洛阳晨也认识,还是因为这张面具太过吓人,能让那些胆识不够的自行退去,又或是这张陪了他很久的面具能给他带来些安全感,但他此刻都想不起来了,他只记得高塔对面那扇月窗之中,那只像小猫一样扒在窗边的姑娘。
“你变了很多。”
天元的声音叫醒了有些出神的无月明。
“因为生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