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你那?”
“你去过的。”
无月明吸了口凉气,身后也恰逢其时地传来了阿南的冷哼。
“不太方便吧?”
天元又不说话了,无月明只觉得一阵地心累,也不知道水云涧里那些老家伙怎么把这姑娘养这么大的。
片刻之后无月明感觉有根指头戳了戳无月明的胸口,随后天元的声音传来,“这里要处理一下。”
“他们不会追到那……”
无月明没说完就又被打断了,阿南走上来拍开了天元的手,顶着无月明向后退了一步。
“瞎摸什么?带路去。”
天元的指头缩回了白袖子里,绕过两个人走向了,白云渐渐散开,她率先走了进去。
“不好吧?”
无月明还是有些犹豫,他记得上次从水云涧离开的时候,双方相处的好像也不是很愉快。
“废话多!”
阿南冷冷地撂下一句,拽着无月明就跟着天元进了水云涧。
三个人一路未停就去到了天元所在的那座小山,一进到那间禅意十足的小屋之后天元就转身向屏风后面指了指,领会精神的阿南推着无月明就走了过去,不由分说的就把无月明踹进了池子里。
解决掉最难解决的人物之后,阿南和天元坐在了那张漂亮的书桌前后,阿南抱着双臂恶狠狠地盯着天元,而天元却十分坦然,待客之道是一点也没落下,还给阿南看了茶。
不过阿南并没有喝茶的意思,她只是上下打量着天元,看着她有条不紊地摆弄着桌上的茶具,举手投足之间颇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气质,说不定琴棋书画也样样精通,作为一个自幼也被强行灌输过这些知识的人,她觉得天元和自己好像在某些方面还有那么几分相似。
“你为什么要杀他?”
天元闻言放下了手里的砂壶,摸出了那两张面具放在了桌上,指尖从面具嘴唇上稍有些褪色的殷红掠过。
这下阿南更看不明白了,“什么意思?你不会真对他一见钟情,对我怀恨在心吧?”
“因果。”
天元淡淡地吐了两个字出来。
阿南翻了个白眼,“他没说过你这个人很难交流吗?说话就像猜哑谜。”
“没有。”
“能不能不杀他?”
天元顿了顿,“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是可以不喽?”
天元不置可否。
“我不懂你们的因果,但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能不能……至少晚几年再杀他?”
“为什么?”
“因为我舍不得。”
阿南紧紧地盯着天元的眼睛,希望从那双没什么感情的眼睛里找出些蛛丝马迹。
“我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