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两人看后竟然一脸愕然的对视了一眼,左边那个走了两步迎了上来,接过白水心手里的画像反复端详,另一个也走了上来,有些不确定的说了一句:“哥哥?”
白水心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还真有人认识,“你们认识他吗?”
“他是不是叫无月明?”
“对。”
白水心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点了起来。
“这幅画像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可否卖给我们?”
“啊?”
白水心只奔着寻人,可从未想过卖画。
二女以为是白水心没有听清楚,接着解释道:“实不相瞒,这画中之人是我二人的兄长,之前因为一些变故离别多年,很久都没有见过面,甚至不知他是生是死,前段时间在江湖上虽然听到一些传闻,但我们不能确定那人是不是他……”
白水心突然窜了起来,把画像抢了回来,有些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双胞胎,她可从没有听无月明说过他还有两个妹妹。
两女看到白水心警戒心这么高,又走了回来,在桌边坐下,对一脸戒备的白水心说道:“小姑娘你忙吗,如果不忙的话,可以坐下和我们聊会天吗?”
白水心有些犹豫,抱着羊皮纸环顾四周,剩下的那零零散散的客人要么就是来买醉的,要么就是来叙旧的,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没人找她,于是便也坐了下来。
“你们真的认识他?”
白水心有些怀疑地问道。
“我和姐姐可以用性命来誓,”
其中一个竖起了三根指头,“刚刚还没来得及自报家门,我叫黎向娟,她叫黎向婵,是我姐姐,我们是梁州黎家的人。”
“梁州黎家?”
白水心茫然地摇着头,以她贫瘠的江湖阅历知道才奇怪。
“我们和哥哥……无月明是在华胥西苑认识的。”
“华胥西苑?”
“就是……”
“这个我知道,”
白水心把抱在胸前的手松开了,怀里的羊皮纸也放在了桌上,她警惕的眼皮耷拉了下来,“他昏过去那阵儿,提到过很多次。”
黎向婵和黎向娟对视了一眼,再张嘴时语气里就多了几分担忧,“他有说过是怎么从华胥西苑活着出来的吗?我们都以为他……不可能活着从华胥西苑活着出来了。”
“他没有跟我说过,但是长孙叔叔查过,应该是查到了,不过他俩都没有跟我说过华胥西苑里面的事。”
“长孙叔叔?”
“长孙无用。”
“即墨楼的少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