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登琪琪格。”
“谁?”
“我以为你谁都知道呢。”
“我只管保你性命,我管那鞑靼作甚?”
“敖登琪琪格是大汗的小女儿,多年前两国关系尚可的时候在京城读过几年书,后来在战事爆前逃出去了,我想和他应该会好交流一些。”
“嘶,”
长孙无用思考了一会儿突然吸了一口凉气,“我看你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啊,我还说你放着好好的金陵王不做来这干什么,原来是惦记着人家的小女儿。”
“长孙兄可不要乱说,”
李仁连连摆手,“我从记事起就被软禁在金陵城,从未进过京,自然也从没见过敖登琪琪格,更谈不上惦记这一说。”
“那你怎么知道和她有的聊?”
“军中的探子,说她几个月前就想讲和,大汗听后怒不可遏,被软禁在了帐中。”
“哦,原来是同病相怜。”
“长孙公子莫要说笑,李某也深知此去虽说是讲和,但十有八九难成事,所以李某真正想做的是去看看他们的现状,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那你想怎么过去?我可不能带着你突然出现在那,难免坏了规矩。”
“这确实是个问题,”
李仁皱眉思索了片刻,说道,“长孙公子不如做我唐国使节如何,我做小吏,咱们一起出访鞑靼,大摇大摆地进去。”
长孙无用看着李仁冒着光亮的眼睛,问道:“你不怕他们给你宰了?”
“这不是有长孙公子照看嘛。”
“行,走吧。”
长孙无用说罢就转身往外走去。
“嗯?”
这下轮到李仁不知所以然了,“长孙公子答应地这么爽快?”
“那不然呢?”
“这不算是参活凡人的事吗?”
已经走到门口的长孙无用又退了半步,侧着身子看着烛光下微微摇晃的李仁说道:“你不会真的以为他们是靠易子而食才撑到现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