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果然有了反应,从摇椅上翻身而起,终究还是白水心靠着年轻先一步抢到了手。
即墨楼的玉牌晃了晃,几行黑字窜了出来。
“七月十五夜半子时,……什么泽……”
白水心指着黑字一个接一个的读着,但没读几个就卡壳了。
“你识几个字就在这叭叭?”
长孙无用毫不留情地嘲讽着。
白水心闷哼了一声,歪着头坐了回去。能看见的快乐她还没感受几日就只觉得痛苦了,恨不得再戳瞎自己的双眼,因为之前只用听道理的她现在还要识字了,这意味着之前听过的那些大道理她甚至还要重新再听一遍。
长孙无用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挤了挤白水心,坐在了她的身边,摇椅顿时向长孙无用那边歪了歪。
当天的仇当天报,白水心立马就在长孙无用的胳膊上来了一拳,“那你倒是说这上面写的什么啊!”
长孙无用清了清嗓子,念了起来。
“七月十五夜半子时,阏泽雷声震耳,野兽悲号,响彻天地。天现双月,光烛泽中,明如白日。及辰时往验,阏泽尽为冰丘,崇百丈,状如梁州慕氏‘玉龙归’。舟船数百具冻于中,冉遗半骸存焉。生灵殪者无数,求盲者之尸,终不可得。”
长孙无用念罢,阁楼里一片死寂。
白水心看看得意洋洋的长孙无用,又看看心事重重的阿南,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长孙无用,“什么意思?听不懂。”
“就是说你小江姐姐的仇报了一半。”
“我就说无叔叔厉害吧!”
白水心拍拍长孙无用的胳膊跳了起来,“那无叔叔人呢?什么时候回来。”
剩下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白水心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两个人又在打什么哑谜。
阿南问道:“玉龙归?”
长孙无用点点头,“玉龙归。”
阿南又问:“没找到?”
长孙无用摇摇头,“没找到。”
阿南深吸了一口气,长孙无用连忙说道:“哎,也不一定,以我对无兄的了解,他现在肯定在去北方的路上了。”
白水心又从两个人脸上扫过,呆呆地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无叔叔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长孙无用说道。
白水心看着长孙无用,似乎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到些蛛丝马迹,但她什么都看不出来,只能嘟嘟嘴,“哦”
了一声坐了回去。
那边阿南倒是站起了身,“既然如此,去兖州的事不能再等了。”
“嗯,那边也等不了了。”
“水心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