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吧。”
白水心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软塌塌地坐在围炉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成功把焦虑传递给了白水心的无月明取得了阶段性胜利,旋即鸣金收兵,专心对付起了手里的纸张。
焦灼的战事在晚些时候迎来了转机,伴着越来越大的雪花,小院里迎来了两位客人。
齐腰高的篱笆院墙被人一把推开,无月明闻声回头看去,但很快就回过头来,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脚步声渐近,先开口的是阿南。
“有客人来你这个做主人都不知道起来迎接一下?”
“我不起来难道你们就不进来了?”
无月明头都没抬,轻飘飘地丢了一句话出来。
“哼!”
阿南听罢转身就要出去,还是小江眼疾手快,拽着阿南在暖炉边坐了下来。
无月明和白水心中间挤了两个人进来,暖炉边本就不宽松的空间更显局促。
刚坐下来的阿南踹了踹无月明的屁股,“往那边去去,看不到人来了是吗?”
挨了两脚的无月明只好拿着他那一沓纸坐到了三个女人的对面。
正愁着没人找她玩的白水心刚一听到声音就扑进了小江的怀里。
“你们怎么来了?”
“今天宫里为了除夕选婿的事情搭了高台,我们去看了看场地,想着既然都出了宫,不如顺道再来看看你们。”
“太好了!你们是不知道,我在家里闲得屁股都要起茧子了。”
“还不是你无叔叔,都说了让你们留在宫里,他非要出来。”
小江说着瞪了无月明一眼。
想当时阿南和小江百般劝阻,想让无月明留在宫里,省得每日跑来跑去,甚至不惜挟白水心以令无月明,但终究是被无月明找到了机会,带着白水心逃出了鸾香庭,这一旦逃出来了,再想请回来可就难了。
有了靠山的白水心立马变成了反骨仔,“就是就是,坏人!”
被当面说坏话的无月明摸了摸自己突然有点痒的鼻子,借机岔开了话题,“选婿的流程定好了吗?”
“定好了,”
阿南说道,“因为前来参与选婿的人实在太多,流程上要尽量简单,但又要样样都比到,所以我们在未央宫前的广场搭了高台,自巳时起,所有参与选婿之人可在任意时刻进入广场之中,与场中另一位选婿之人进行比试,至于是文斗还是武斗由比试双方自行决定,如果这两个都不想,还可以拿出自己准备的修身法和杀人刀,比比各自的彩礼。如果比试结果双方无法达成一致,自有场外裁判团进行决断。如此胜一场便可向上走一级,输了便退一级,直到戌时结束,站在最高层的便是选出的女婿,到时候我也会上到最高层,见见我的夫君。”
无月明挑了挑眉毛,“又是高台?”
小江笑了起来,“既然无公子都这么有经验,想来这次拔得头筹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无月明抖了抖手里那厚厚一沓纸张,苦笑着说道,“在红莲山庄里不能使用法力,比的是拳脚功夫,我自然可以占些上风,但在风月城里可没这些个规矩,大家真刀真枪的打起来,不见得能讨到什么便宜。”
阿南扫了一眼无月明手里那厚厚的纸张,问道:“长孙公子搜罗的这些信息还不够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