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用没有给无月明争辩的机会,“整个江湖里没有一点传闻,又都是些老家伙,除了都输了以外,我想不出第二个理由,再加上听你说的凤凰的无情道,或许那些个老家伙们也知道,凤凰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他们不需要靠打过凤凰来证明自己老当益壮,凤凰也不打算踩着他们的肩膀往上爬。”
“真是生错了时候啊!”
无月明往后仰了仰,轻声感叹道。
“诶,”
长孙无用坐直了身子,指了指远处的阿南,“无兄这话可就不对了,凤凰不就站在你跟前吗?”
“那能一样吗?”
无月明瞥了一眼阿南,满脸的不屑。
“那怎么不一样了?”
长孙无用的身子又直了几分,“我跟你说,你可放尊重点,这可是未来风月城的城主,小心她跟你秋后算账。”
“这城主是她想当就当的上的?那这风月城岂不成了笑话?”
“怎么就当不上了?”
长孙无用更是气愤,茶杯重重地砸在桌上,“阿南得了凤凰传承,又有花神帮助,老城主还有些糊涂,再加上我缜密的安排,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我这边,我都不知道怎么输。”
“花神是谁?”
“她俩的舅舅啊。”
长孙无用指了指花脸男人。
“他叫花神?”
“不啊,他叫景寒阳。”
“那为什么叫他花神?”
“那可就要从头讲起了,”
到了长孙无用最爱的讲故事环节,刚放下的茶杯又端起来了,“要回到很多年之前,老城主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那时候不像现在,城主不只有两个闺女,单单有头有脸的儿子就有十几个,老城主虽说也明媒正娶的侧房所生,但绝对不是最讨喜的那个,小小年纪就在宫斗中落了下风,被排挤到了下城。”
“那时候的下城也没有现在好……呃,还是要比现在好的,毕竟那时候命都还在,应该说没有几年前的下城好。那时候上城看下城就像是在看畜生,不能修行的凡人聚在暗无天日的下城里没日没夜的为上城的修道者们提供着服务,就像是一窝不知道疲倦的蚂蚁。”
“既然如此,这些人为何还要聚在这里?就为了哪天哪个好心的修道者赏他个仙丹灵药?”
“对!就为了这个!下城的生活再不堪,那也是全天下离修道者最近的地方,凡人治不好的病这里能治,万一被哪个修道者看上带去了上城,那便是改天换命,比做那皇帝还了得,他们凭什么不来这赌一把?”
“天下攘攘啊……”
“也就是在下城,老城主遇到了景寒阳,还有他的妹妹景明秋。三个人生了什么没多少人知道详情,但景寒阳和景明秋二人消失过一段时间,再回来已是多年之后,老城主已经混上了下城的头把交椅,景寒阳和景明秋二人也学得了一身本领,三个有志向的人再次聚在一起,自然要把这风月城掀个底朝天。”
“既然已经是下城的头把交椅了,难道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下城的头把交椅也意味着断了回上城的路,此乃明升暗贬,只要老城主还有回去的心思,就不会甘心只在下城做鸡头。”
“那花神又是什么?”
“就像是木兰教的圣母一样,风月城也有自己的信仰。女有花魁,男有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