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凌寒直视他的眼睛:“跟他周旋,完全就是赌上生命为代价,你完全有更好的方法。”
迟卓逸嬉皮笑脸:“怕万一他又跑别的国家去了,那不就跟大海捞针似的吗,与其等待,还不如放手一搏,结果也没让人失望。”
话音一落,病房又是一片寂静。
凌寒沉默了一会,站起身准备离开。
“凌寒。”
迟卓逸叫住他,带着满身的倦怠说:“小时候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独生子,却没想到原来是私生子,你说好不好笑。”
迟卓逸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不小心扯到了后背的伤,痛的他龇牙咧嘴。
重新调整好位置后,迟卓逸闭了闭眼:“真累人啊,睡个觉好了。”
病房剩下滴答的输液声时,迟卓逸睁开眼睛,无神的看着纯白色的天花板。
“妈,你是真的傻,那男人无耻又狠毒,你是怎么看上的。”
迟卓逸轻叹,自言自语道:“不过没关系,一切都结束了,我也解脱了。”
心头大患被解决掉,简和立无比的惬意。
一连几天,简家都在摆酒宴。
被简和立邀请来的朋友满脸欣慰,尤为积极的给简辰星倒酒,嘴上不停的说着恭喜。
季北煦很好奇地问凌寒:“舅舅不是说聚餐吗,那些人怎么都跑去恭喜辰星?”
凌寒低笑:“大概是以为他好事将近了,不过也确实是。”
“好事将近?”
“以后你就知道了。”
季北煦哦了声,转身就哒哒的跑上二楼吃零食。
连喝好几杯酒的简辰星挠了挠头,对神色有些凝重的钟烁帆说:“奇怪,那些人怎么都给我敬酒?”
钟烁帆心情不太舒畅:“他们大概是以为你有喜事。”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喜事。”
简辰星蓦地反应过来:“不会是以为我要结婚吧。”
钟烁帆:“……”
简辰星急了:“离谱啊,我都说相亲失败了,怎么还带强行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