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朝他的方向落下,季北煦一咬牙,用尽全身力气硬拖着迟卓逸往后退了退,绳子也是毫无章法的乱甩。
手腕被绳子击中,凌鸣枫痛的咬牙切齿。
迟卓逸虽然也痛的站不起来,但见到凌鸣枫狼狈的样子,他还是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声。
笑声很大,凌鸣枫直接黑着脸:“你笑什么。”
“看你狼狈得跟狗一样,难道不好笑吗。”
迟卓逸说。
凌鸣枫浑身阴郁:“你不是想知道你那个贱人母亲去哪里了吗,我告诉你……”
“她早死了。”
迟卓逸斜睨道:“你杀的。”
“原来你知道,竟然还能装着没事。”
凌鸣枫怪笑:“学忍辱负重那一套就是想杀父吗,你是真的孝子啊。”
迟卓逸咳嗽两声,也不跟他废话,只是指了个方向。
凌鸣枫这才听到外面那震耳欲聋的警报声。
纹身男也听到了,捂着眼睛惊恐道:“枫哥,是警察,我们来不及了。”
凌鸣枫寒霜满面,直接大笑起来:“真好笑,我的两个儿子都想我死。”
“你该死。”
凌寒说。
“是吗。”
凌鸣枫直直往凌寒走去,捡起地上的农药拧开,强行给凌寒灌了下去。
凌寒挣扎,但凌鸣枫的动作极快。
季北煦浑身震颤。
“听说这农药最毒,刚开始没事,后面就会越来越严重,等肺部纤维化后人也就没了。”
凌鸣枫说完又淡笑着补充:“你痛苦的死去,那么其他人估计也会百倍痛苦,想想就很期待。”
“不要。”
季北煦听到凌鸣枫的话几近晕眩。
此刻他只想冲过去抱住凌寒,让凌寒把农药吐出来。
迟卓逸紧拉着他的手臂:“别过去。”
“看吧。”
凌鸣枫朝凌寒笑:“已经有人为你撕心裂肺了。”
逃跑的机会渺茫,但是凌鸣枫却并不想等死。
甩下眼睛受伤在摸索的纹身男,凌鸣枫头也不回的从侧门跑了。
季北煦扯开迟卓逸的手,踉跄的向凌寒跑去。
还剩一半的农药瓶就在脚下,季北煦红着眼把农药瓶捡到手里。
凌寒眉心猛跳,急厉道:“把农药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