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凌寒淡淡道。
季北煦委屈巴巴的用前猪蹄捂嘴巴,蹬着后猪蹄子进被窝里。
睡就睡。
凌寒在阳台,接起那个坚持不懈打来的骚扰电话。
电话被那么快接通,凌鸣枫有些诧异,立即开口喊儿子,接着又是一段带着忏悔的话。
本来就带着浑浊感的声音,在经过虚情假意的话语加持后,更显得虚假。
凌寒听着还是那些恶心的话,眼里全是讥笑。
都几次了,还想着跟他打感情牌,是觉得他是傻子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叫凌博鸿,怎么会是我的父亲。”
“阿寒,你应该知道爸爸的难处,改名也是迫不得已,不管是叫凌鸣枫还是凌博鸿,我都是你父亲,我们血脉相连,是你永远无法改变的。”
血脉相连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要求,哪怕是从来没有尽过一分责任,真是好笑。
要不是亲耳听到,凌寒都不敢相信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么个无耻的人。
大概是夜晚太过幽暗,所以才会有这些妖魔鬼怪出现。
凌寒轻揉太阳穴,淡笑道:“我对认亲没什么兴趣,凌先生要不还是说正事。”
知道说再多的煽情也是徒劳,凌鸣枫正色道:“有些话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明天见一面。”
凌寒没再拒绝,要是再不出现,凌鸣枫还不知道要做出些什么来。
毕竟狗急了要准备跳墙,他只能把坑挖深些。
最好那个坑能彻底把爱乱咬人的疯狗填得死死的,再也不能出来乱吠。
知道凌寒要去见大渣男,季北煦有些担忧,手里嘎嘣脆的薯片都掉了一片。
把薯片封好,季北煦郑重地表示要陪同。
“不能带你。”
凌寒说。
“为什么不能。”
季北煦双眸写着不满:“你不是说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嘛,那带上我也没事。”
凌寒一扬手,拿外套圈住他的手,跟揪着个俘虏似的抱紧。
不能带,那自然是不想季北煦听到那些太过无耻的话而生气。
季北煦眉毛都快拧到一起:“那你要注意安全,别信那个渣男的话,也别吃那个渣男给你的东西。”
凌寒忍不住笑,低头亲亲季北煦的嘴唇:“放心,我不是某只贪嘴的小猪崽,当然不会随便吃别人的东西。”
炸毛总在一瞬间,季北煦磨牙,做出要啃人的小表情。
凌寒:“小煦,你这样很可爱。”
“……”
凌寒出去没多久,季北煦收到来自楼下保安大叔来的信息。
保安大叔深深叹气,表示那个送玫瑰的追求者又送来了很多新礼物,大厅都没地方落脚了。
大玫瑰都还没处理掉,现在又来新的。
季北煦苦恼的托着脸,不想下楼。
思来想去,还是需要找个人陪同,他拨通整个公司最闲的人电话。
“煦煦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