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拎他回床边,严肃地说:“小煦,这段时间你要注意些,别单独出去。”
季北煦心里一咯噔:“怎么了?”
“别紧张。”
凌寒摸摸他的脑袋:“最近可能会有些麻烦事,我说这个就是预防为主,让你有个防备。”
“预防什么?”
季北煦问,脑子里忽然想到些什么:“是不是陈康鸣的事情有麻烦。”
陈康鸣的偏执是有些疯狂的,还总是来阴阳他。
这样的人要说幡然醒悟是很难,还是报复的可能性大些。
季北煦回想陈康鸣上一次看他时带着的那种阴郁眼神,立刻就有后背凉的感觉。
过度执着大概也是病,还是比较危险的病。
凌寒:“不是他的事。”
要只是个陈康鸣,还不需要太担心,凌寒就怕还有个更危险的。
“不是陈康鸣吗?”
季北煦有些想不通。
他思来想去也就只能想到陈康鸣这一个需要注意的对象。
凌寒眸光顿暗几分:“是害了我妈的那个人,他最近一直在想方设法联系我。”
季北煦秒懂凌寒说的是谁。
原来要提防的人是凌寒那个渣爹。
一个凌寒连名字都不愿意提及的人,季北煦也觉得很可恶。
渣男就是坏,就算他没见过也能想象到渣男丑恶的嘴脸。
“他找你想干嘛?”
季北煦问。
“他在国外的生意失败,想要我给他一个亿东山再起。”
凌寒说,其实对方想要的何止是一个亿,只是还不敢那么直接,想着先试探一下他。
凌寒冷笑,想要一个亿,简直做梦,就是一个亿纸钱他也不会给那个恶心的男人烧。
“什么?”
季北煦双目圆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渣男竟然开口就跟凌寒要一个亿,那已经不是脸皮厚的程度。
季北煦眉目都快倒竖起来:“他又没养过你,也没照顾过你,还是个骗钱骗感情的渣男,现在怎么敢问你要钱的,还开口就要一个亿,你怎么可能有,就是有也不给。”
凌寒低头望着季北煦义愤填膺的样子,忍不住笑:“怎么龇牙咧嘴的。”
“哪里是龇牙咧嘴。”
季北煦凶巴巴道:“我是在想该怎么诅咒那个渣男。”
“嗯。”
凌寒笑道:“诅咒他,一天比一天变得更惨。”
季北煦仰着头小声说:“要是梦到爷爷,我就跟爷爷悄悄告状,让那个渣男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