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辰星:“北煦,你怎么还那么淡定?陈康鸣是在利用舆论来逼迫表哥去回应啊,要是处理不好,可是容易被骂的。”
不淡定也没办法,季北煦想了想:“就算陈康鸣再怎么用舆论引导,那凌寒也能处理好的。”
“你对表哥那么有信心啊。”
简辰星调笑道:“情侣就是不一样。”
季北煦麻利的把看完的资料装进文件夹,坦然道:“有些东西是没办法装的。”
陈康鸣总是装着跟凌寒有什么道不明的关系,但是那些都禁不起查。
粉丝也不是真的傻。
对待卖惨的人一开始可能没有细想,就觉得很可怜。
后面要是察觉出来,那反噬可就更严重。
简辰星靠坐在沙上,喜笑颜开道:“表哥眼光真好。”
“你在这里干嘛。”
凌寒推门而入。
“结束训练了呀。”
简辰星主动给凌寒腾出一个位置:“表哥,我来找北煦可是有正事,还是关于你的正事。”
“你是说陈康鸣。”
“对,就是那个恶人。”
简辰星露出嫌弃的眼神:“你知道不,他竟然在网上卖惨,真是让我恶寒。”
男的还卖惨,真是不忍直视。
凌寒侧头看他一眼:“我会处理。”
之前他不追究,陈康鸣反而越来越作。
既然不想过安宁的日子,那凌寒不介意帮他一把。
简辰星:“早点解决吧,看着恶心,幸好我买了保险,要是被恶心死还能有一笔赔偿。”
季北煦压着声音问凌寒:“被恶心死的,保险公司也会赔偿吗?”
“……”
凌寒垂眸笑起来:“那么奇葩的死法,保险公司大概是会甩锅。”
“你们两个现在是不是在蛐蛐我。”
简辰星警惕的盯着在嘀咕的小情侣。
仗着他没伴,都敢光明正大的蛐蛐他了。
身为弱势群体,简辰星麻利的起身。
室内扬起一阵风。
已经是下班时间,季北煦把手探进凌寒的衣袋。
里面有一个他早上悄悄放进去的草莓棒棒糖。
酸甜的味道。
糖在嘴里,季北煦含糊道:“辰星说的是什么蛐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