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就是亲亲也能害羞的小孩,真的能那么坦然的接受那种事吗。
“想的。”
季北煦坦率的回答。
真是直接又出乎意料的回答。
凌寒浅笑:“我没有任何问题,你那小脑袋也不要乱想,再等等。”
没别的问题,就是要等。
“你总是喜欢让我等。”
季北煦不满意道:“谈恋爱的时候要我等,现在也是要我等,你的人生准则是等等啊。”
真是越说越上头,凌寒善意提醒他:“笨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危险,等着。”
“可是跟喜欢的人相处,很多时候是不能等的。”
季北煦把手往凌寒的衣服里探,用行动来证明。
皮肤好烫手。
耳边响起粗重的喘息声,比触碰的皮肤还烫。
凌寒把季北煦的手压在欲望上,沉声道:“你刚才已经见到,应该知道要怎么做,你等下就是哭我也不会停下的。”
季北煦手一抖,快把手缩了回来:“你说的对,还是再等等吧。”
就是一碰,他瞬间体会到凌寒的那些话危险指数有多高。
回想那些体位,好像是有些困难的。
草率了。
那方面的知识还不够多,季北煦决定听话。
屁股被揍,季北煦也不敢吭声。
凌寒谴责那惹火后又逃跑的小孩:“不是说想吗,现在逃什么。”
季北煦不语。
“以后要是再乱来,我可就不会轻易放过你。”
“好困啊。”
季北煦哼唧,抱着枕头转身。
“转回来。”
凌寒提醒。
鲤鱼打挺,枕头被丢一边去。
季北煦抱住凌寒的腰,含糊地解释:“抱枕头没有抱着你香。”
“小煦,你很欠收拾。”
“不收拾,我很乖。”
嘴上乖也是一种乖。
凌寒:“五分钟,你要是还不乖乖睡觉,我们就做些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