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精心密谋的计划,结果受苦受难的是他这只可怜的小猪崽。
季北煦想到他那天还被大公鸡啄屁股,很是气愤。
这人真的太过分!
短暂的聊天,季北煦的脑袋里已经脑补出一篇爱恨情仇的故事。
迟卓逸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笔,在刚拿到的病单上写了一串数字:“我手机没电,这是我的电话……”
“你想叙旧也找错人。”
凌寒打断迟卓逸没说完的话。
“好吧。”
迟卓逸无奈摆手,把病单搓成一团,精准投到没完全拉好链的旅行袋。
季北煦用疑惑的眼神打量夹在旅行袋上的那团纸,又抬头望向丢给他纸团的人。
不是给凌寒的吗,怎么丢他旅行袋上。
挑战书?
迟卓逸挤眉弄眼道:“嗨,你跟凌寒关系不简单吧,纸条拜托你转达咯。”
“我没答应。”
季北煦把纸团丢回给他。
给情敌传纸条,他是傻子才会答应。
接住纸团的瞬间,迟卓逸上下打量跟凌寒手牵着手的男生,目光中充满探究:“凌寒,你身边这位是弟弟,还是……对象。”
季北煦:“当然……”
“弟弟。”
凌寒开口,他偏眸扫过迟卓逸,把对方那兴奋和期待的表情尽收眼底:“比起我的事,你还是多关注自己吧,相信你最近的麻烦不少。”
“小煦,我们走吧。”
季北煦还处于愕然状态,像个小木桩一样被凌寒挖走。
弟弟?
凌寒竟然说他是弟弟。
面对家人和朋友时凌寒都很坦率的说是情侣关系,今天竟然否认。
季北煦圆溜溜的大眼睛已经被委屈占领。
望着凌寒转身时一点都没迟疑的脚步,迟卓逸蓦地说道:“凌寒,我改名了,现在叫迟卓逸,欢迎你找我叙旧。”
写着号码的纸团再次被扔出,夹在旅行袋的老位置上。
季北煦没心情管。
蔫巴巴的他被凌寒揪上车。
到小区楼下时,凌寒左手提着两个行李袋,右手拎着季北煦往家里走。
一个星期不在家,家里果然是比之前多了些冷清感。
“小煦,怎么还在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