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就静静的听着他的恐惧和挣扎:“真是深刻的见解,但我确实不能理解你,你去跟能理解你的人说吧,比如监狱里的犯人。”
季北煦洗完热水澡出来,见到凌寒在窗边,立刻蹑手蹑脚的过去,紧紧抱住凌寒的腰。
腰被缠着,凌寒没耐心去听张显荣狂。
凌寒转过头来,现季北煦是赤着脚的:“小煦,你鞋子去哪里了。”
“不知道,可能走路的时候滑掉了。”
凌寒失笑一声,眸光中带着些严肃“:小煦,你没穿水晶鞋,而且你的鞋子是防滑的,就是跑起路来也不会轻易滑掉。”
“就是滑掉的。”
季北煦才不想说鞋子是被他蹬掉的,原因是刚洗完澡,穿鞋子太热。
他抓着凌寒两边的手,微微踮起脚尖,试图跟凌寒的身高持平:“我喝了好多牛奶,你有没有觉得我长高了些。”
又撒娇,凌寒严肃的声音变回温柔:“你穿上鞋子我才能对比出来。”
季北煦气鼓鼓:“你别胡闹。”
“小河豚,是你在胡闹。”
凌寒搂紧他:“把鞋子蹬到哪里去了。”
季北煦把脑袋埋在他胸口:“不想穿,脚好热。”
连鞋子都不肯穿,他倒是想知道季北煦那小脑袋里装着什么想法。
季北煦面上带着狡黠:“你猜猜。”
“小煦,你再这样不听话,我可就要罚你。”
软的不行就要来硬的。
“坏蛋。”
季北煦沉不住气,一口咬在他喉结上。
凌寒长叹一口气:“季北煦,男人的理智也是有限的,你到底知不知道危险。”
危险当然是知道的,但季北煦就是故意的。
凌寒嘴上说不理智,但每次都很克制。
季北煦嘴唇贴在他嘴角,若即若离:“我想跟你接吻。”
受伤那么多天,都没来得及好好亲嘴。
凌寒挑眉,用手指抵住他贴过来的嘴唇:“小煦,你刚才拒绝我的要求,那我现在也要剥夺你亲亲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