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拿起锤子捡起一根钉子,不太利索的往木板上钉钉子。
“锵!”
一锤子下去,木板啥事没有,钉子反而掉到了地上。
“钉不进去?”
弟弟有些焦急,这要是钉不进去,什么心思都白费。
“不是,没对准。”
爸爸捡起钉子仔细对准了位置,然后慢慢的用锤子把钉子的前端砸了进去。一手一直扶着钉子,捶了半天,我以为钉子已经捶进去了,爸爸气喘吁吁的松开扶着钉子的手,我才现,还有好长一段在外面,这进去的最多一厘米。
“爸,你扶着,我来吧。”
弟弟接过锤子,等爸爸扶稳了木板才继续开捶钉子,好半天才抬起头来,钉子总算进去了一半,他松开扶着钉子的手,另一只手高高举起使劲的往下砸,砸了十几下才把钉子捶进去。
那声音离得太近,我的心都突突的跳,整个房子都回荡着金属敲击的声音。
“总算进去一根,这也太硬了,这木板还能冷冻?我的手都震麻了。”
弟弟喘着气,帽子边缘一直冒着白雾,呼出的气体瞬间结成冰霜。
有了第一根的成功,之后就有经验了,要先把一部分捶进去才能大力的捶。很快在四个角上钉了4颗钉子,这样木板也算固定好了。
我拿起剩下的锤子递给爸爸,我自己拿着老虎钳,三个人一起把木板其他地方沿着边缘钉钉子,把木板牢牢钉在两块立着的木板上。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凹字形的管道,弟弟起身活动活动蹲麻了的腿脚,还打了个哆嗦。
我也觉得我的脚要麻木了,完全没有知觉,但是现在不能休息,必须尽快完成才是。
“快点把剩下的钉起来,还剩一块木板了。”
我和爸爸把钉好的管道翻个面,弟弟拿着另一块木板往上一放,没有对齐,特意一边往外延伸了至少二十厘米。
“等会在这边封住,这个口子通风,到时候雪就不会进到管道里了。”
我直接给他竖起大拇指,可惜在手套里什么都看不到。
如法炮制钉了好半天,我的耳朵都要被房间里的声响震聋了,总算钉好了。旁边角落有个破旧的铝锅的盖子,看着想到的脏,不知道放了多少年,弟弟直接拿来用铁丝固定在有口子的侧面,这样一个近两米长的管道就做好了,之前还以为只有一米五的木板,现在看来它不止一米五,我的手臂伸展开一对比就现了还有很长的富余。
“铁丝还有不少,直接绕着管道吧,别散架了。”
我听了爸爸的话点点头,三人合力把管道死死捆起来。
“这个得到楼上去安装,我和小维出去,青青你在房间里。”
爸爸和弟弟扛着管道就要出去,我赶紧打开门,以为要很大力气,结果轻轻一推就开了。
“嗯?这门这这么好开?”
我打开门才现,门外没有积雪是因为沿着屋檐放了两张旧的门板,这应该是之前也是堆在小房间里的杂物。只是门外没有积雪,其他地方全是积雪,直到三楼的天花板都是,屋檐都看不到外面的天空,这积雪应该是把屋子都掩埋了,这么说来难怪小房间的窗户不好清理积雪了。这要是再久一点,我们直接就会被封死在里面。不过这也有点好处,我满目都是纯白色的雪花,却丝毫没赶紧有寒风,积雪覆盖了我们的房子,却也阻挡了外面的风雪。这应该就是以前看过的雪屋吧,难怪有些人能在雪里直接用雪砖建房子。
“前几天那些人来的时候清理了,他们走后我担心门被堵死,就放了两块门板。”
爸爸的声音在后面传来,他们把管道靠墙放下。
“爸,我来做一个楼梯爬到楼上吧!”
弟弟从后面走来,我赶紧退开让路,现在穿得跟企鹅一样,我觉得自己很笨重。
弟弟手上拿着那种抹水泥的三角形的铲子,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见他走到门板边的积雪堆下,沿着门板的积雪成山体滑坡的形式,他拿着铲子给最底下的积雪修了修形状,又上脚踩实了,楼梯的第一阶算是做好了。然后又把铲子插后面的积雪里,切割出一个长方形的积雪形状,看着很大,他抱着雪砖放到地上的第二阶的位置,踩实后又赶紧踩出第三阶的位置。
看着我都冷,他倒是兴致勃勃,就有点像我以前看过的俄国人在雪里露营会挖积雪建雪屋,也是这样挖雪砖。这种视频在短视频app上很火,看来他没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