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淼:“目前还没有查到,不过第八军团的人已经着手在查了。”
傅行止:“第八军团离了步兰安就是一堆废铁,居然让人明目张胆越过第八要塞,还掳走了人。
联系镇边军,让步兰安去查。”
顾淼:“。。。。。。。。明白。”
如今的第八军团离了步少将,确实没以前那么厉害了。
但他觉的最主要的,还是第八军团现任的主将比较废,跟第八军团的将士没关系。
因为将士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听江少桉上校说了,新任的统帅连步少将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傅行止回房间时,路鸣正站在窗边低着头在信息。
他见傅行止回来,当即关了光脑。
“晏殊的烧应该很快就能退下去,我这边还有事,先走了。”
“嗯。”
傅行止目送路鸣离开,随后给步兰安了一条信息过去。
【留意一下你老婆,他似乎在查晏家老宅的事。】
步兰安那边很快回了消息:【嗯,知道了。】
差不多晚上十点左右,晏殊的高烧才慢慢退下去,也出了一身的汗。
傅行止打来温水,拿毛巾沾湿了给晏殊擦洗身子。
最近晏殊消瘦了许多,那满身斑驳痕迹的身子看起来单薄而脆弱,看得他眼睛都红了。
现在病了,看起来更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似乎轻轻一碰,就碎了。
傅行止的手轻轻触及横在晏殊身前临近心脏的那道疤,每次触碰到,他都会忍不住微颤。
他的眸光暗了暗。
晏殊身上的伤大多都是两年前那场战役留下的,大大小小十几道,每一道伤口深浅不一。
这道最为严重,可见当时他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他微微低下头,轻轻吻了吻晏殊心脏旁的那道疤,指腹摩挲着,感受着那里的炙热与滚烫。
回想起晏伯母的话,傅行止眸色暗沉。
“如果当时,我在你身边就好了。”
如果那场战役,晏殊没有回来。。。。。。他该怎么办?
傅行止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
床上的人动了动,傅行止抬眸看去。
只见晏殊眼睫轻颤了几下后,缓缓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