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晏家老宅时,似是有人特意吩咐过了,晏殊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老宅,没有人拦他。
一下车,晏殊就急匆匆地往晏柔的房间赶,却还是迟了。
他没见到晏柔,只见到了他师母,江心。
“师母,晏姐姐呢?”
江心正坐在床上,双眸红肿,拿着一个相册看得出神。
因为她是摆放在膝上的,所以晏殊看清了相册上的人。
那是晏柔,她穿着一件米白色连衣裙,笑得很甜。
“我明明中午就给你打了电话,又了短信,为什么现在才过来。”
江心面色素冷,带着一抹悲痛,语气中隐隐夹着怒意。
“我。。。。。。。。。。。”
晏殊不知该怎么回,昨晚跟傅行止胡闹了一晚上,他是将近天亮时才睡下的。
因为太累了,睡得很沉,所以根本没听见有人打了电话过来。
“晏姐姐在哪,我想去看看她。”
“她被一伙穿黑西装的人带走了,那些人威胁我不许我将这事声张出去,否则就让柔儿尸骨无存。
那些人原本是找你的,如果你早一点过来,柔儿就不会被带走了。”
江心掩面痛哭起来,“我早就跟晏北说过,你就是个祸患。
迟早会害的晏家家破人亡,可他就是不听。
事实果然如此,我丈夫因为你遭人暗算致死,我女儿连死后都不得安定!”
“师母。。。。。。。。。。”
面对江心的责骂,晏殊低着头,没有反驳,也无力辩解。
江心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别这么叫我,我担不起你这一声师母!
若不是你,老晏不会死,柔儿也不会被来历不明的人掳走,连死了都得不到安葬!”
晏殊紧抿薄唇,眉宇间浮现着哀伤,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能任凭江心指责。
“师母,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都无法平息您的怒气。
我也不敢推脱自己的责任,不敢说自己没有错。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回晏姐姐要紧,您能不能告诉我,晏姐姐被带去了哪里?
那些人一定留下了讯息,对吗?”
晏殊知道,如今说再多都于事无补,唯一能做的,便是尽全力找回晏姐姐的遗体。
“告诉你有用吗?告诉你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