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给傅行止,回他的只有两个字,“在忙。”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不会是腻了吧?”
“啊?”
顾淼一愣,“什么腻了?”
“没什么,你听错了。”
晏殊笑着摆摆手,眸子微敛。
难不成,他知道了什么。
顾淼隐晦地说道:“有没有可能是您误会了什么?或者是,您忘了什么?”
他忽然记起前一阵子他家boss回家前,心情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还是自己开车回家的。
可第二天来监察司时,他家boss的脸色比冰川的冰还冷,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那股凛冽的寒意。
明明已过了寒冬,却冻得人直哆嗦。
那几天,监察司的人走路都不敢大声说话,一看到boss远远地就饶了道。
可怜他独自一人承受着boss的怒火,好在若寒哥时不时过来找他,他才能喘口气。
“什么意思?”
“您还记得,您离家的那天是什么日子吗?”
顾淼见晏殊确实是忘了,只好暗搓搓地提醒。
“我离家那天是什么日子?3月9号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晏殊低头沉吟了片刻,“完了,忙晕了,我忘了那天是傅行止生辰!”
顾淼:“。。。。。。。。。。。”
果然是忘了。
“啊!怎么会忘了呢!”
晏殊懊恼地挠了挠头,“怪不得他这么生气。”
顾淼适宜地又添一句,“其实主要的应该是您不仅忘了,还不提前说一声就离家了,我猜boss可能是因为这事在生闷气。”
晏少将突然离开又联系不上,boss估计是担心了一晚上。
所以,第二天去监察司时,脸上满是疲惫。
晏殊轻拍了一下额头,“我的错。”
没想到,他居然会忙的把傅行止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给忘了!
当时路鸣忽然给他消息,说是有了林静怡的消息,他才火急火燎地走了。
都忘了跟傅行止说一声,那天晚上他们跟反叛军对上了,一晚上都在逃亡。
所以,也没注意到傅行止打来的电话。
好在后面顺利脱困了,他在脱困的第一时间,就立即给傅行止回了电话。
可他没接,他这才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