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止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谈是必须要谈的,但我一时之间还不知该怎么和他这件事。
我自己都还没缓过来,再等等吧。”
苏泽维尔:“还是尽早说明白的好,省的生事端。
还有,联盟那批禁药跟你父亲没有关系,晏殊被带走用作禁药实验的事也与你父亲无关。
哪天有机会,你好好跟你父亲谈谈吧。
好歹是父子,别整的跟仇人一样。”
半晌,傅行止幽幽开口,“你还真的有点啰嗦。”
“哎,听人说儿子都是漏风的小棉袄,这话果然不假。
我跟你讲你家小娇妻时,那么长一串,你一声不吭。
说到你父亲时,你就不耐烦了,啧啧啧。。。。。。。”
“你这都从哪听来的,胡扯。”
苏泽维尔略微回想了一下:“星网上看来的。”
“少看那些没营养的东西。”
“这怎么就没营养了,多有趣啊。”
“你有这时间,还是想想怎么把你那合同变成无期限的吧。”
苏泽维尔:“。。。。。。。。。。”
傅行止站起了身,准备离开,“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苏泽维尔朝他挥挥手:“走吧走吧。”
——
几天后,靳野和苏泽维尔回了虫族。
晏殊和傅行止也恢复了以前的生活模式,时隔一年,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晏殊总觉着,自打从海上回来后。
他跟傅行止之间有种说不出的疏离感,特别是傅行止看着他时,目光复杂又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