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止是越看越喜欢,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晏殊的脸。
晏殊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而后勾起唇,笑道:“傅哥哥,手感还满意吗?”
他的视线清明了,睡意没了,脑子也清醒了。
傅行止一听,微微怔愣片刻,才佯装正经地轻咳两声,“还行。”
然后拉过晏殊的手给他擦拭,细致到每根指缝,指尖。
晏殊用另一只手撑在床头的柜子上,支着下颚。
看着傅行止认真给他擦手的模样,他扬起一抹笑。
“傅哥哥满意就行。”
傅行止动作一顿,如深海一般的眸子望向晏殊,罕见的红了耳尖。
晏殊一看,觉的稀奇的不行。
原来傅行止也会有难为情的时候,他忍住伸手想捏傅行止那微微泛红的耳朵。
却被傅行止捉住了手腕,“别闹,把粥喝了。”
心思落空,晏殊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捏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你不也经常捏我的耳朵吗?”
傅行止敛了敛眸,眼底溢出丝丝危险,嗓音暗哑,“捏了是要付出代价的,你确定要捏?”
晏殊一听,连连摇头,忙将手抽了回去。
“那我、我不捏了。”
傅行止见状,嘴角微不可查地翘起,“快把粥喝了,一会凉了。”
“哦。”
晏殊乖乖端起粥喝了。
傅行止将毛巾拿去浴室放好,出来后他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晏殊一点一点地将粥喝完。
“我今天要出去一趟,晚上可能没那么快回来,不用等我,你自己先睡。”
晏殊微微点头:“嗯好。”
“乖。”
傅行止凑上前在晏殊额间落下一个吻,临走时,把碗收走了。
晏殊重新躺回了床上,在床上滚了两圈后,他直挺挺地望着天花板呆。
好无聊!
噬空被路鸣借走了,没人陪他聊天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