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瞧见对面那一片桂花林和满塘的荷花时,路鸣一下禁了声。
看了好一会,他才轻笑出声,“老傅还真的是,怪会宠人的。”
说着,他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晏殊一眼。
“你怎么也跟着来了?”
晏殊将双手托在脑后,靠在床头。
“还不是为了方便照顾你,硬是把我抓来当保姆。”
路鸣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你背上的那些伤是怎么回事?”
大面积的创伤,刚刚愈合,应该是前一段时间留下的。
“生了点意外。”
晏殊毫不在意的回了一句。
“啧,你怎么老把自己搞成这样。”
路鸣皱着眉头,眼底满含担忧之色,“每次见你都是一身伤。”
他的语气略带责备,可实际却充满了关怀与心疼。
“没办法啊,我是一名战士。”
晏殊扯出一抹笑,“哪有不受伤的道理。”
“那也没有哪个像你这样,整的浑身都是伤啊,你真当自己是钢铁造的?”
路鸣叹气,抬手揉了揉额角,颇为无奈。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能不能悠着点?”
“知道啦,唠叨死了。”
晏殊挥挥手,表示不爱听,但心里却是高兴的。
“见一回,念一回,你不嫌累啊。”
路鸣轻嗤,“你还嫌我啰嗦了是吧?”
“不敢不敢。”
晏殊赶紧讨饶,顺势转移话题,“步兰安带的新军磨合的怎么样了?”
“还算顺利,不过这些兵都是从各军出来的刺头,难管教得很,需要花点功夫。”
提到这件事,路鸣的神情就开始变得凝重。
从第八军团和s军出来的还好,其余的几乎天天挑事。
不过好在兰安气势盛,能压得住。
“难管教?往死里训不就好了。”
晏殊哼笑,“这帮混小子,就是欠收拾。我要是步兰安,我压根就不会给他们喘气的机会。
将人带到一个毫无人烟的荒岛上,给他们专门定制一个为期三个月的封闭式魔鬼特训,保证他们哭爹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