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两个小孩,确认会了的认真无比的眼神,他才接着交待。
“等会吊水完了来喊我,刚喝了酒有点困,睡会去。”
说完话后,孙册弹好输液瓶后,打着哈欠就要提步走人。
听到孙医生喝了酒的话,两人下意识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小孩子就是年轻,有什么想法直接写在脸上。
孙册对孩子们不信任自己感到很痛心,他仰起头得意的为自己辩解。
“小屁孩,我出来混的时候,你们连细胞都不是。”
“放心吧,我就喝了一小杯,还不至于老眼昏花!”
白梦沁和何凡圭被怼了才意识到,自己这表情动作太丢脸了。
他们不好意思的红着脸低下头,轻轻说了声抱歉。
大他们许多的孙册,自然不会和他们计较。
他看着昏睡中一直呢喃人名的边茉,深叹口气,“心病还需心药医!”
白梦沁和何凡圭听着边茉,意识不清中还一直念叨着匡瑾泽。
他们当然也知道边茉心病是什么,可那人的电话根本打不通。
看来边茉这心病啊,得靠自己扛过去了。
因着病根未除,边茉这次喜提四大瓶吊水。
一个小时过去了,白梦沁和何凡圭耷拉着眼皮,望着那滴得比乌龟还慢的药水无语到了顶点。
你能想象得到,一个小时过去了,才打完一瓶的绝望吗!
又是两个小时后,扛不住瞌睡虫的诱惑,白梦沁和何凡圭双双趴在床边睡着。
因着从天亮开始睡,就导致现在入了夜,房间也没有灯火照亮。
就在两人沉睡了十来二十分钟,一个人影正悄悄摸到了边茉吊水的床头。
来的那人鬼鬼祟祟,还戴着黑漆漆的墨镜和严严实实的口罩。
ta扶住边茉剩余不多的药瓶,举起泛着尖光的针筒,恶狠狠的就往瓶子扎去。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有危险,昏沉沉一片的边茉,猛然张开满是阴鹜的双眼。
这直勾勾要人命的眼神,吓得不经意和边茉对视的坏人,手抖得扔掉了针筒。
并且在ta没站稳连连后退间,还一脚踩在了何凡圭耷拉在地的手掌。
“啊!”
随着一声痛苦尖叫,何凡圭歘的起身甩飞脑袋。
这一甩就导致正好要倒在他头顶的黑衣人,被他大力一顶砸到了床头的墙上。
此时黑漆漆的房间,只有几缕月光的忽明忽暗的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