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他说过做过,又跟白梦沁有什么关系。
不理解白梦沁什么疯,也不想继续待在这。
匡瑾泽冷漠的瞥了白梦沁一眼,就想绕开令人心烦的她。
哭诉了那么多,却连人家一个正眼都得不到。
白梦沁的心再遭创伤,哭得更加撕心裂肺起来。
她不光嘴上哭哭,那白嫩的小手愣是一点没闲着。
害怕这一次放开,她就再也抓不住匡瑾泽。
白梦沁了狠,不顾形象的又朝匡瑾泽死扑。
“瑾泽哥哥我不准你走,我不准你喜欢别人。”
“不可以,你不可以喜欢上别人。”
“不准走,不准走,我说了不准走。”
两人你追我闪,大有插翅难逃的意味。
被迫跟白梦沁玩起老鹰捉小鸡,匡瑾泽的耐心越来越接近于无。
原本一个大男人不该对女人动手,但真要被这醉鬼逼急了。
他可保证不了还能遵循绅士风度。
白梦沁此时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牢牢捆住匡瑾泽。
所以她了狠劲,就连有些妨碍动作的蓬蓬裙,也被她无情的撕碎。
不太清醒的她,手上没个把门。
那衣服要是在扯上四五下,估摸就得到上新闻的程度。
正是因为白梦沁这行为,本想直接大手猛推的匡瑾泽。
愣是生生收回手,还往后背起以防不小心碰到。
推也不是揣也不是,自己往哪跑又被迅拦截。
气得匡瑾泽额头青筋暴突,他实在烦了沉声怒骂,“tmd,白梦沁你给我滚开。”
有理有节过了二十九年,这是匡瑾泽第一次骂脏话。
他真是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他焦心的眼神求助边茉,只得让同为女孩的她救一救了。
这一边围追一边快裸的情形,看得边茉鼻孔喷气犹如火山喷。
根据她站这观察半天来看,匡瑾泽对白梦沁完全没意思。
那既然他如此,自己这个正牌女友可就不能在看戏了。
她要是还不出面,老公都要被别人绑上床了。
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除非是你要跟我抢男人。
边茉深深叹了一口气,迈开步子闯到两人中间。
她一把捏住踉踉跄跄的白梦沁,稍微用了些力把她带远匡瑾泽。
白梦沁被边茉这么一抓,全身拧成一条麻花蛇一样抗拒着。
她一边扭来扭去挣脱,一边眨巴眼睛想看清,是谁这么不识趣打断她。
眨巴着眨巴着,她的白茫茫的眼睛终于聚焦。
当眼前那抹倾城绝色明了,白梦沁就像应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