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炀看着孔双,坚定地说道:“但是我,绝对不允许那样的事生。”
孔双看着南宫炀,他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坚韧与坚定,只听他重重说道:“我绝不会让秦原和你,受到伤害的。孔双,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孔双怔怔地点点头。
南宫炀说道:“你想一想,这三年里,孙川笠有没有做过手术,尤其是输血、器官移植之类的?”
孔双摇摇头,说道:“据我所知没有,这几年唯一严重点的,就那次被谷风打成重伤,不过那时候我自己也在休养,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猜应该有输血,那次伤得不轻。”
南宫炀追问道:“那他有没有被人绑架过?”
孔双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没有,这三年其实挺平静的,自从那件事之后。”
南宫炀神色一黯,又问道:“这些问题,关于孙川笠有没有被绑架过,李琛问过你吗,你好好想一想。”
孔双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说道:“没有,李琛让我回忆一下有没有异常的情况,我说没有。”
孔双看着南宫炀,一脸担忧地说道:“南宫炀,你想做什么?”
南宫炀微微一笑:“答应我,别问那么多,如果李琛问起,你就这样告诉他——”
昏暗的灯光下,南宫炀靠近孔双,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随着南宫炀的诉说,孔双的眉心越拧紧。
说完,南宫炀坐直身子,离开孔双一段距离。
两人对坐默默饮了一杯酒,各自无言。
窗外的夕阳很美,孔双倏然生出一种西出阳关无故人的苍凉之感。
南宫炀说:“我送你回家吧。”
孔双起身,南宫炀为她披上大衣,孔双微微一笑:“你现在真是绅士多了,以前你总是一个人在前面蹭蹭走,根本不管我在后面。”
南宫炀手微微一滞,轻声说道:“走吧。”
车子停在单元楼门口,孔双下车后没有着急回家,看着南宫炀的身影消失在刚刚降临的夜色中,她一个人在楼下徘徊踱步。
当初答应秦原,一来是复仇心切,再者是听完秦原的整个计划,确实觉得风险很低。
没有明显的外伤,也不会找到下毒的痕迹,孙川笠会死得很平静,平静地就像安乐死。
如果一个人从山上摔下去,或许还会怀疑背后有黑手,但是一个人睡梦中平静地死去了,大家只会认为是突疾病。
可偏偏孙志勋咬着不放,半路上还跳出来一个愣头青警察李琛,他像个机器,像一段程序,摒弃了七情六欲,一心只追寻真相。
孔双不是没想过最坏的结局。其实一直以来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经历过人生的至暗时刻,她对自己的生命都一度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