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包里的光盘:“这个,可能是最最重要的证据。”
她转头对秦原说:“秦原,你最好不要看。”
秦原攥紧了拳头,她大致听南宫炀说过里面的内容,她真的想手刃了那帮混蛋。
孔双把光盘和医院的诊疗单放在桌上,尹黎拿出自己当时的心理咨询记录,还有日记本,陈平也把自己的服药单据放在桌上。
南宫炀统一装在一个文件袋里。
然后问大家:“这个放哪里比较合适?”
尹黎说:“要不然我带回北京去?”
秦原说:“北京太远了不方便,就放在子标师兄那里吧,我信得过他。”
南宫炀看了秦原一眼。
秦原说道:“我去北京复试后,和学姐聊了聊,给我推荐了几所比较不错的律所,我准备这几天再去咨询下律师。”
每个人眼中都闪现出光芒,他们会做周全的准备,一定要看到孙川笠这些人受到审判。
尹黎、张旭和陈平起身离去,南宫炀去送他们。
屋里只剩下秦原和孔双。
时钟滴答滴答。
“你信得过我么?”
孔双问道。
“信不过,”
秦原说,“只是相信我们现在有了共同的目标。”
孔双转过身来看着她,秦原的目光总是那么坚定。
孔双说道:“子标师兄是谁,你们现在在一起了么?”
秦原笑了:“子标师兄是个青年科学家,他对恋爱没兴趣。”
“你说起的时候,南宫炀看了你一眼,估计是嫉妒,你说的语气很亲昵,而且如此信任,能把这么重要的资料托付的人,一定对你很重要。”
孔双见秦原若有所思,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对南宫炀早放下了,即便离开了孙川笠,我也不配了,再说他本来也不爱我,我知道。现在他对我主要是同情,但其实我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
孔双看着她:“秦原,我家出事后,我明白了很多。生命很短暂,也很无常,一定要珍惜今天拥有的幸福。我看得出来,你和南宫炀心里都有对方,能在一起就在一起吧。”
秦原也回身看着孔双,和上一次不同,不再是居高临下的注视,而是真诚的祝福。
秦原说:“我想先把当下的事处理好,只有把孙川笠绳之以法,对逝者对受过伤害的人才有个交代,而南宫炀,也就真正安全了,他可以大展拳脚。”
孔双说:“那这件事完了之后,你想干什么?”
紧绷的氛围不知不觉间荡然无存,两人的谈话也似女生间的密语一般轻松自如。
秦原说:“多挣些钱,给南宫炀看病吧。你说你之前那么有钱,怎么就没想过给他治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