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甲壳虫回家的路上,正赶上晚高峰,孔双随着车流缓慢地挪动着,手指无聊地在方向盘上随意敲打。
这时,她的目光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一辆熟悉的大奔上迈开腿走下来。
等到车流缓缓开动,孔双在路的尽头调了个头,在一处停车位停下,抬头便看到“福至家宴”
的大字招牌。
孙川笠等人正围坐一桌吃饭,莹莹乖巧地拿着个碗自己吃,金帅正给孙川笠倒酒,这时门被打开。
只见孔双踩着高跟鞋,咚咚咚,铿锵有力地走过来。
“呦,双姐,今天是哪阵风把您请来了。”
金帅直起身子笑道,看到孔双气势汹汹的样子,赶紧躲到一边。
孙川笠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孔双径直走过来,拿起他面前的酒,泼在他脸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的众人瞠目结舌。
深红色的酒顺着孙川笠的脸滑下来,滑落嘴角时他伸出舌头舔了舔。
金帅反应过来,连忙拿纸巾手忙脚乱地给他擦拭。
“你什么毛病,从小到大,只要有男生接近我,你就整人家。我再说一遍,我对你半点兴趣都没有,这辈子都不会有。但是如果你再搞事情,你爹就到下面小县城去当个小科长吧。”
孙川笠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抹掉脸上的红酒甩了甩手,他回过头大声对大家说道:“不搞事了。”
然后转头看着孔双:“因为,不会再有男生接近你了,你很快,就会成为我的女人了。”
“神经病!”
孙川笠无耻的眼神激怒了孔双,她咒骂了一句,捏紧了手里的酒杯。
空空如也,不能再泼他一次,只能猛地摔在他上。
可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杯子骨碌碌转了几圈。
孙川笠指了指桌子中间那盆滚烫的火锅,说道:“不解恨是吧,你可以泼那个,来——”
他招呼金帅:“给你双姐端过来。”
孔双气得嘴都歪了,一巴掌扇过去:“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跟个混蛋流氓一样,无耻!不要脸的东西!这辈子都上不了台面!”
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廊里只传来铿锵有力的高跟鞋声。
孙川笠低头看着空空的酒杯呆,地毯上沾上了少许暗红色的酒渍,服务员赶紧过来收拾。
周围响起了窃窃私语,“双姐不知道她爸的事么。”
“估计还没告诉她吧。”
孙川笠嘴角绽开一抹邪魅的笑容。